“她是我拉來的，不過——”她瞅了沐衾初一眼，嘴角翹得老高，“她和許墨超有緣分的。”
彭承宇放下酒杯，把煙叼回嘴裡，清吧室內不許抽菸，他煙癮犯了，只能這樣聞聞味、解解癮。
突然聽到這話，他感興趣地挑起眉，“哦？怎麼說？”
林丹麥張嘴就要說，沐衾初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。
林丹麥頓了一下，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腿，又抬頭看了看沐衾初。
沐衾初的表情沒什麼變化，端著蜂蜜酒慢慢喝，杯口的檸檬片被她用嘴唇抿了一下，酸得她眯了眯眼。
但林丹麥和她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，她那個表情一看就是“別亂說話”的意思。
“呃……”林丹麥卡了一下，眼珠轉了轉，“就是……緣分嘛，說來話長。反正就是，她之前在網上聽過許墨唱歌，沒想到在清吧碰到了。這不就是緣分嗎？”
她說完自己都覺得這個解釋太敷衍了，嘿嘿了兩聲，端起空酒杯假裝喝酒，杯子裡己經沒東西了，她抿了一口空氣，又放下了。
彭承宇看著她那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樣子，笑了一聲，沒追問。
他從茶几上拿起酒瓶，給自己倒了一杯，酒液在杯裡轉了兩圈，冰塊浮上來又沉下去。
“網上聽過？”他端起酒杯，沒喝，在手裡轉著，“許墨在網上也唱歌？”
林丹麥點頭，“他在YY語音廳唱歌，人氣挺高的。”
彭承宇看了沐衾初一眼。“沐小姐也玩YY？”
YY語音廳，他也玩，甚至去上面找過駐唱。
沐衾初點頭，“偶爾聽聽。”
“那你挺有眼光的。”彭承宇喝了一口酒，“許墨這人，唱歌確實好聽。我第一次聽他唱的時候，雞皮疙瘩掉了一地。”
他頓了頓，把酒杯放在茶几上，“不過他這個人，除了唱歌，其他時候話太少了。跟他聊天，三句話能把天聊死。”
林丹麥“噗嗤”笑了一聲，“你今天不是拉著他聊了好久嗎？”
“那是因為我在說，他在聽。”
彭承宇身子往後一靠，搭在扶手上的手指，再次緩緩叩響。
他吐槽：“我問他十句，他回我一句。一句還只有三個字。”
林丹麥忍不住發笑，笑聲愈發響亮，纖細的肩膀一下下輕顫。
她抬手掩住唇瓣，笑意漫至眼底，不知不覺笑出了淚，“哪三個字？”
“‘隨便’、‘還行’、‘不知道’。”彭承宇伸出三根手指，一根一根地數，“就這三個詞，翻來覆去地用，換都不帶換的。”
沐衾初嘴角勾起，沒笑出來，但也沒忍住。
她把蜂蜜酒端起來喝了一口，杯口擋住了半張臉，只露出一雙眼睛。眼睛彎了一下，彎得很快，快到如果不是一首在看根本注意不到。
彭承宇看到了，他端起酒杯衝她舉了一下，“沐小姐，你笑點挺高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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