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予衡佯裝沒聽見，他溫柔道：
“初初，我去做早餐。”
“去吧。”
周予衡走進廚房，站在冰箱前想了一會兒。
兩個人，不對，三個人的早餐。
他想到昨晚剛到的燕窩。
兩女孩子，早餐可以來點燕窩。
他從冷藏層拿出了兩盒鮮燉燕窩。
玻璃瓶的，透過瓶身能看到裡面濃稠的液體，氣泡很小很密。
先取出來，放在灶臺上回溫。
周予衡又開啟櫃門找了一個白瓷燉盅，兩個白瓷小碗，碗壁很薄，對著燈光能透出淡淡的光。
用溫水把燉盅和小碗沖洗了一遍，用乾布擦乾，不留水漬。
然後開啟一盒燕窩，倒進燉盅裡，又開啟另一盒，也倒進去。
濃稠的燕窩在燉盅裡堆成一個小小的山丘，表面光滑，泛著淡淡的光澤。
玻璃瓶底還掛著一層，他用小勺刮乾淨了，一點都沒浪費。
他把燉盅放進蒸鍋，隔水加熱。
大火燒開，轉小火慢燉。
等待的時間裡他翻了翻冰箱。
冷藏層還有雞蛋、牛奶、黃油、水果。
冷凍層有一袋他之前做好的蝦餃，自己包的，皮薄餡大，餡是鮮蝦仁加馬蹄，脆的。
他拿出來數了數，十五個。
又翻出一袋奶黃包，也是自己做的，蒸出來軟糯香甜，六個，夠三個人吃了。
蝦餃和奶黃包都上鍋蒸上。
這段時間，他洗了一盒藍莓，擦乾，擺在白瓷小碟裡，又切了一盤芒果，擺成扇形的。
林丹麥看著在廚房忙碌的人兒，唇角慢慢往上翹，翹成一個標準的姨母笑。
她撞了撞正低頭玩手機的沐衾初，“姐妹，我懂你為什麼喜歡這款了？”
沐衾初沒抬頭，“哪款？”
“人夫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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