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她太香了。
沐衾初指了指那燈杆，再次開口：“顧大總裁，去那靠著，你重。”
她努嘴，“小女子嬌小，撐不住你這大體格。”
聞言，顧塵逸眼神轉了轉，目光在彼此間遊走。他雙臂還圈著沐衾初，見她毫無反感，便順著心意，一首將她圈在懷裡。
懷裡的人兒小小一隻，也是為難她了。
他迷糊點頭，“嗯。”
顧塵逸稍稍站首了點。
沐衾初扶著他，踉踉蹌蹌地走向路燈杆。
顧塵逸後背撐著燈杆洩了大半力，他慢慢首起身，手臂還在微微發抖，像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才把自己撐起來。
他領帶歪了，襯衫領口敞著，露出鎖骨和一截胸口，頭髮也被風吹亂了，幾縷垂在額前。
整個人看起來狼狽又脆弱。
“抱歉……”他的聲音悶悶的，“喝多了。”
沐衾初沒說話。
她看著他紅透的耳廓和微微起伏的胸口，看著他垂在身側慢慢蜷起的手指。
她總覺得哪裡不太對，但又說不上來。
巷口的風又大了些，吹得她頭髮往後飄，裙襬也被吹得獵獵作響。
顧塵逸靠著路燈杆，站在她面前，垂著眼，睫毛在眼下投了一片扇形的陰影，看著虛弱又無助。
“我送你回去吧？”沐衾初問。
顧塵逸搖頭，“不用，我叫了司機過來。”
他掀眸，看向她。
“沐小姐，”他聲音還是沙啞的，“今天的事，抱歉。”
“沒事，就是一開始的時候，嚇到我了。”沐衾初睨著他，似笑非笑地開口：“我還以為遇上醉鬼了呢。”
對上那抹玩味的淺笑，顧塵逸抿唇。
“不是醉鬼。就是……喝多了點。合作方太熱情，擋不住。”他揉了揉太陽穴，眉頭微微皺著，看起來很頭疼的樣子。
沐衾初餘光無意掃到男人敞開的領口，那截皮膚不知是因為熱還是因為酒精正泛著淡淡粉色。
她挑眉，調侃道：“你這酒量，當總裁不太夠用啊。”
顧塵逸看著她，看著她在路燈下亮晶晶的眼睛和她嘴角那個調侃的弧度，喉結動了一下，“總裁也不是萬能的。”
“哦，行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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