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自己也覺得這話有點蠢，可又不知道還能說什麼，只能盯著她，等她反應。
聞言，沐衾初默了默。
她把按在他腹肌上的手往上移了移，手指沿著他胸口的肌肉線條慢慢往上滑，指腹隔著那層薄薄的網紗，能摸到他的心跳。
比剛才快，咚咚咚，一下一下地撞著她指尖。
“夠看啊。”她說，語氣隨意，她沒看他的臉，看的是他胸口那層網紗底下的皮膚。
她的手指停在他左邊胸口那顆小痣上，輕按，“你要是顏值不夠看，怎麼會有人天天追著你要腹肌照片？”
她抬起頭，終於對上了他的眼睛。
梁宇被她看得呼吸都停了半拍。
他眨了眨眼，唇瓣張了張，像是想說什麼，但嗓子幹得厲害，發不出音。
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，又轉回來，目光重新落在她臉上，聲音乾澀的：“那……初姐追到了嗎？”
沐衾初手指重新落回腹肌，不輕不重地抓了把，“你覺得呢？”
她手指停在他腹肌處，沒動。
梁宇沒說話，他看著她，呼吸極重，胸口的伏動隔著那層薄薄的網紗，一起一伏。
窗外路燈的光線一縷縷斜著滲進車廂裡，落在兩個人之間的縫隙裡，明暗交錯，光斑在她手指上停留了片刻，又滑走了。
空氣像是被什麼東西壓實了，悶悶的。
他先忍不住的。
他的手指從方向盤上滑下來，搭在自己大腿上，又抬起來，在半空中懸了片刻，最後落在她手背上。
極輕，像怕驚動什麼。
他觸到她的皮膚，溫的，軟的，和她剛才按在他腹肌上時的溫度一樣，可又不一樣。
指尖碰到她手背時微微一頓，最終沒有牽著，只是輕輕搭在那片溫熱肌膚上，不輕不重。
“那……”他聲音更啞了，說了一個字就卡住了，嚥了口唾液才接下去，“有別的要查嗎？”
他說完這句話，呼吸更重了，像是說這句話花了他全部的力氣。
眼睛還是看著她的，沒躲，可眼尾的紅己經蔓延到顴骨上，整張臉都泛著不正常的潮紅。
他落在手背的指尖微動，順著她手的弧度，慢慢滑到她手腕，虛虛地圈著，拇指搭在她手腕內側，剛好按在脈搏跳動的地方。
沐衾初低頭看著他的手，手腕被他圈著，不緊，但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從那一圈皮膚滲進來，帶著一點潮。
她沒抽開，也沒動，“你手在抖。”
梁宇睫羽顫動，“嗯。”
“緊張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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