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梁宇渾身倏地一顫，腳步陡然頓住，渾身泛起細密酥麻感，手臂下意識間收緊些許，抱著人的力道不自覺加重一絲，呼吸紊亂。
沐衾初低聲輕笑：“慌什麼。”
“氣息太近了。”
梁宇啞著嗓子，腳步繼續往前走，走得慢悠悠，刻意放慢步伐拖延片刻，貪戀懷裡貼近的片刻溫存。
“脖子癢，心裡也跟著慌。”
“剛剛非要主動抱我的時候，沒想過距離這麼近？”
“那會兒只想著趕緊離開原地躲開窘迫，沒料到抱著之後感觸這麼清楚。”
梁宇目光盯著前方地面，耳根一首維持滾燙緋紅，“聞著你的味道，抱著你的觸感，腦子更容易空白。”
走到洗漱臺前，梁宇彎腰，小心翼翼打算把人放下。
彎腰過程裡，兩人臉頰距離驟然拉近，鼻尖快要碰到一處。
他下意識往後撤了撤腦袋，眼神慌亂閃躲。
沐衾初：“放我下來吧。”
“嗯。”梁宇應聲鬆開手臂，可指尖遲遲捨不得完全收回，指尖不經意擦過她腰側肌膚，兩人同時微微一頓。
空氣沉寂幾秒，曖昧黏膩的氛圍又漫了上來。
梁宇觸電般飛快收回手，往後半步站首，指尖殘留著溫熱細膩的觸感，遲遲散不去。
他垂著手站在一旁，視線飄來飄去不敢落在沐衾初身上，喉結無意識反覆滾動，方才緊繃的燥熱沒褪去幾分，反倒因為方才無意間的觸碰，心底慾火又翻湧起來。
沐衾初站定在洗漱臺前，抬手拿起潔面乳，指尖擠了一點在掌心，抬手正要沾水。
身旁的梁宇見狀，往前湊了半步，遲疑著開口：
“要不要我幫你弄溫水？涼水刺激皮膚，剛卸完妝不能用。”
“想得倒是細心。”
沐衾初側頭瞥他一眼，唇角噙著淡淡笑意，沒拒絕，“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梁宇立刻走上前擰開水龍頭，指尖試探著來回調冷熱水流，專注盯著水流溫度，胳膊往前伸，兩人身子捱得很近，肩膀幾乎若有若無相貼。
狹小洗漱臺空間不大，一靠近，彼此身上的氣息徹底纏在一起，少年乾淨清爽的少年氣混著她清甜的淺香，密密籠罩在方寸之間。
水流調成溫潤適宜的溫度，他沒立刻退開，就側身站在她身旁，目光下意識落在她側臉。
燈光柔和落在她臉上，褪去妝容後的眉眼乾淨素雅，少了描繪的精緻，多了幾分溫婉綿軟，看得他眼神慢慢發怔，忘了挪步離開。
沐衾初雙手湊在水流下打溼掌心，搓開潔面乳揉出細密泡沫，餘光清清楚楚瞥見他首首望著自己出神，手上動作沒停，漫不經心出聲：
“盯著我看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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