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州等沐衾初吃完，才提起他昨晚給女生髮的話，“姐姐，昨晚我發的資訊你看了嗎？”
“看了。”
賀州：“那姐姐有沒有什麼小心願？以蘇給姐姐完成啊。”
“嗯——”沐衾初摸著下巴，思考。
一分鐘後，
她開口，“昨晚九萬字舞蹈我沒看夠，你再跳一遍給我看。”
聞言，賀州眉眼彎彎，乖巧得像只收了爪子的小奶狗，“好的，姐姐，等我放個音樂。”
少年臥室有臺電腦，他開啟音樂軟體，打字搜尋《九萬字》DJ，0.9x版。
他愛聽歌，買的音響音質不錯。
前奏響起，是他想要的效果。
賀州調好角度，朝鏡頭拋了個媚眼，就準備起跳。
沐衾初看著少年身上那熨貼的黑冰絲睡衣，若有所思。
“等等。”她喊住他。
“怎麼了姐姐？”
“弟弟，我想看欲版。”沐衾初的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，透著一股慵懶的強勢，“舞要欲，人也要欲。”
賀州愣了一瞬，隨即像是被這句話燙到了耳朵，臉頰瞬間染上一層薄紅。“姐姐……你說真的啊？”他聲音有點發顫，帶著點試探，又帶著點壓抑的興奮。
“可以嗎？不可以就算了！”沐衾初不強人所難，她只是想到她刷過網路男普薩跳的舞老欲了，看得她眼睛一亮又一亮。
“可以！”賀州脫口而出，聲音拔高，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急切。
少年垂下眼簾，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，遮住了眼底翻湧的暗流。
他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那些在網上刷到的影片——那些男生穿著緊身背心，在昏暗的燈光下扭動腰肢，看向鏡頭的眼神侵略又拉絲，隔著螢幕都能讓人臉紅心跳。
原來，姐姐也喜歡那樣的。
似乎是知道她的愛好，少年也不扭捏了。
他沒有去換衣服，而是首接抬手，修長的手指捏住領口，慢條斯理地解開了最上面的兩顆釦子。隨著布料分開，那截若隱若現的胸膛和深陷的鎖骨暴露在空氣中，隨著他的呼吸起伏，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。
他沒有急著開始跳舞，而是就這麼首勾勾地盯著鏡頭，那眼神不再是單純的乖巧，而是帶著一種鉤子般的黏膩，彷彿能順著網線爬過來，將人牢牢纏住。
“姐姐，”賀州聲音低啞，帶著一絲氣音，像是在耳邊呢喃，“這樣……夠欲嗎？”
沐衾初：“！！！”
爆燈爆燈爆燈！！
沐衾初沒回答，而是首接轉了5200元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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