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作停頓,他又湊近幾分,聲音低沉而曖昧:“好姐姐,還敢繼續撩我嗎?”
賀州低下頭,鼻尖幾乎抵上她的臉,溫熱的氣息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臉上,帶著一絲隱忍的沙啞:“姐姐,弟弟我年輕氣盛,可經不住姐姐這樣一首撩撥。”
車內昏黃的頂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極近,幾乎重疊在一起。
沐衾初被他逼仄的姿勢堵在角落裡,退無可退,只能仰起頭,撞進他那雙盛滿隱忍的眸子裡。車內空間逼仄,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強勢地侵佔了每一寸空氣,混雜著令人暈眩的侵略性。
好傢伙,奶狗變狼狗是吧!
嘖!還挺帶勁的!
她深吸一口氣,眼底的慌亂瞬間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破釜沉舟的嫵媚。既然退無可退,索性迎難而上。
沐衾初忽然勾起唇角,原本抵在他胸口防備的雙手,緩緩順著他的衣襟向上游移,指尖隔著薄薄的T恤布料,輕輕摩挲著他緊實的胸肌,動作慢得像在挑逗。
她的目光從他的喉結一路向上,最後定格在他微微睜大的眼眸裡,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一絲氣音的沙啞,軟軟地鑽進他的耳朵:“經不住?”
她微微側頭,耳垂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下頜,激起一陣戰慄,“既然姐姐撩了,那你說……想讓姐姐怎麼負責?”
賀州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,原本撐在座椅上的手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,彷彿在極力剋制著某種衝動。他眼底的笑意瞬間化作了深不見底的暗湧,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。
“姐姐這是在玩火。”他咬著後槽牙,聲音啞得厲害,卻還是固執地維持著最後一點距離,“再勾我,我就要……”
……親你了。
“嗯?那弟弟倒是說說,你要怎樣?”她聲音輕得像羽毛,卻帶著致命的蠱惑,
話落,沐衾初眼尾那抹緋紅在昏暗的燈光下愈發顯得嬌豔欲滴,她微微仰起頭,鼻尖若有似無地蹭過少年的下頜,呼吸交纏間,曖昧的氣息瞬間攀升到了頂點。
這一抹輕蹭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,賀州瞳孔驟縮,長久以來強撐的防線在這一刻轟然崩塌。
“淦!”
他低咒一聲,隱忍徹底決堤,順勢單手扣住她的後腰,將她整個人狠狠帶入懷中,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,低頭便吻了下去。
這個吻毫無預兆,帶著少年人特有的兇狠與急切,卻又在觸碰到她唇瓣的瞬間變得小心翼翼,像是在品嚐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車內昏暗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拉扯得支離破碎,空氣彷彿在這一瞬凝固,只剩下彼此紊亂的呼吸聲交織在一起。
沐衾初眼睫顫動,雙手無措地抵在他劇烈起伏的胸口,掌心下是少年滾燙得驚人的體溫和狂亂的心跳。
首到肺裡的氧氣被抽乾,賀州才依依不捨地稍稍退開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胸膛劇烈起伏著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帶著一絲未散的狠勁和顯而易見的委屈:
“姐姐,你要對我負責……”
他睜開眼,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笑意的眸子此刻霧濛濛的,咬了咬溼潤的唇角,別過頭去不敢看她,耳根紅得滴血,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,卻又清晰地砸在寂靜的車廂裡:
“這是我的初吻。”
「叮!」
「打賞物件賀州好感值+3,當前好感值87。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