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衾初知道丁可皓是個有主見的人,也清楚與男人更容易建立某種基於“冒險”與“機遇”的共識。
於是,她勸說起丁可皓,將自己的想法又簡單和他說了一遍,“姐夫,這事兒你怎麼看?”
聽了,丁可皓沒立刻回答,而是走到窗邊,吹著適宜的晚風,沉默了片刻。
他今年二十七,早年因故揹負了幾萬債務,和沐衾雅在這座城市打了幾年工,才還清。如今卡里的數字除去房租和生活費,所剩無幾。老家那條正在開發的商業街,他前陣子刷短影片時也關注過,確實是個風口。
其實他是個有野心的人,奈何沒本金闖拼。
現在,倒是個機會。
話筒傳來丁可皓沉穩的聲音:“妹,你確定要拿這十萬做生意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沐衾初應得乾脆,“姐夫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,我這人膽大心細,這筆錢我既然敢投,心裡就有底。再說了,這錢本來就是意外之財,就算真折騰沒了,我也不會心疼,更不會怪你們。”
丁可皓沉默了兩秒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窗框,發出規律的輕響。他想起自己這幾年,為了還債像個陀螺一樣轉,早就磨平了稜角。可骨子裡那股想幹一番事業的勁頭,卻從未熄滅過。
只是苦於沒有啟動資金,他連做夢都不敢做得太大。而現在,小姨子遞來的不僅僅是十萬塊錢,更是一次改變命運的入場券。
丁可皓目光灼灼地轉向沐衾雅,徵詢著她的意見。
沐衾雅太瞭解丈夫骨子裡那份蟄伏的野心,而且早些年他欠下那筆債務,其中也有自己的原因。既然機會都擺在眼前了,哪有往外推的道理。
她上前握住男人的手,開口:“相信你自己,覺得可以咱就接下。”
“嗯!”
“妹,”丁可皓的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熱切,“既然你信得過姐夫,那姐夫也不能讓你失望。這事兒,我答應了。”
“妹,你只需出錢,後面具體的選址、裝修、進貨這些髒活累活,都得交給我。然後你姐負責管賬,咱們分工明確,爭取早點開業,讓你年底就能拿到分紅。”
“這就對了嘛!”電話那頭的沐衾初聽到姐夫的表態,笑聲清脆爽朗,“姐夫威武!敢拼才會贏,今年咱仨聯手,肯定能賺個盆滿缽滿!”
沐衾雅也被這股熱切的情緒感染,嘴角不自覺地揚起,但還是故作嚴肅地開口:“行,既然都決定了,那就放手去幹。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前頭,到時候真虧了,可不許哭鼻子,更不許埋怨!”
“姐,你講啥喪氣話呢!”沐衾初佯裝不滿地嗔怪道,“還沒開始呢,不許亂說!再說了,咱們這叫‘福星高照’組合,我出錢,姐夫出力,你管賬,天衣無縫!”
丁可皓在一旁聽著小姨子的俏皮話,原本緊繃的神經也徹底放鬆下來,笑著附和:“雅雅,你就放心吧。我心裡有數,就算真有什麼閃失,大不了咱們再回來打工,反正債也還清了,沒什麼好怕的。”
“對嘛!”沐衾初趁機催促,“姐夫這話我愛聽。你們倆看著啥時候回老家一趟,好鋪面要靠搶,趁著商業街還沒完全建好,先把鋪面定下來!”
“就這週末吧!可皓,你那邊安排一下。”沐衾雅敲定。
“得令!”丁可皓朗聲應道。
沐衾初聽著姐姐那邊的動靜,彷彿己經看到了那個充滿希望的未來,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。她知道,這不僅僅是一筆錢的投入,更是一家人共同邁向新生活的起點。
放心,有她在,這錢就虧不了。
哪怕是砸錢,她也會砸盈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