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衾初背對著他，低頭扣好自己領口的盤扣，又抬手攏了攏散下來的頭髮。
指尖碰到耳垂的時候，那點牙印還有點發燙。
她整理完，轉身。
許墨還躺在沙發上。
襯衫敞著，腰帶松著，整個人維持著剛才她起身時的姿勢，一動不動。
只有那雙眼睛在動。
溼漉漉的，眼尾還泛著紅，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。
像被主人丟在原地的、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了的狗。
沐衾初心裡軟了一下。
“怎麼了？”
許墨嘴唇動了動，聲音悶得像含了塊棉花：“初初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我是不是……掃你興了。”
沐衾初微微挑眉。
許墨撐著沙發坐起來，襯衫從肩頭滑下去半截，露出半片粉白的肩膀。
他低頭整理了兩下衣襟，沒扣扣子，就這麼敞著走向她。
站在她面前的時候，他比她高出一個頭，但垂著眼睛的樣子乖得不行。
“你要是還想……”他聲音越來越小，耳尖又紅得透血，“我、我可以的。你別走。”
說完，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，帶著她的手貼在自己腹肌上。
皮膚溫熱，肌理分明，隨著他緊張的氣息微微起伏。
沐衾初指尖蜷縮。
她能感覺到他心臟跳得特別快。
咚咚咚的鼓動清晰傳入耳中。
她沒抽手。
但她也沒動。
“許墨。”她叫他全名。
“嗯？”
“你彆強迫自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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