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分鐘。沒回。
沈屹也不著急，把手機螢幕朝下擱在大腿上，側過頭看窗外。
黃昏時分，雲朵慢慢爬上橙紅色。
三分鐘。還是沒回。
沈屹翻看手機，摁亮，通知欄空蕩蕩的。他拇指一按息了屏，丟在旁邊的真皮座椅上。
猜著了。不會回了。
他重新拾起膝蓋上的平板，指尖在邊緣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，目光落在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裡，腦子裡慢慢轉過一個念頭。
這些人他一個個起了魚名兒。
周予衡是銀魚。賀州是燈科魚。梁宇是麥穗魚。許墨是丹鳳錦鯉。
那他呢。
沈屹嘴角慢慢翹起。
黑金龍魚。
帶著狩獵式的攻略欲，桀驁霸道，偶爾還帶著捉弄人的壞。
整條魚黑金相間，鱗片在光底下泛著冷森森的光。遊在池子裡，別的魚見了自動讓道。不是合群的那一類，就是獨來獨往的，看上了什麼首接一口叼走。
他覺得挺合適的。
手機螢幕又亮了一下。他斜眼瞥過去，是條簡訊通知。
不是那人回的。
沈屹收回視線，繼續看著窗外。
......
與此同時，另一頭。
城郊獨棟小樓。
一樓燈亮著，許墨正在把塑膠袋裡的東西一一歸整。
廚房檯面上擺著幾排新買的瓶瓶罐罐。
繼而，他又拎著東西上二樓起居室。
浴間，
沐浴露，洗髮水，護髮素，都挑的同一個牌子，香味淡雅不衝。
他拎出另一個禮盒袋子，裡面是化妝品和護膚品。卸妝水、洗面奶、乳液、面霜、精華、防曬。牌子他做過功課的，適合初初的膚質，不油不膩，夏天用著清爽。
他把這些東西一件一件擺在浴室儲物櫃裡，位置剛剛好，伸手就能夠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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