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真？”
“真真真。”沐衾初用空著的那隻手拍了拍他手背，拍得啪啪響，“比珍珠還真。”
旁邊馮崢己經把剛才那一連串問題消化完了，又厚著臉皮湊過來。
“初姐，”他咧著嘴笑，一副八百年沒開過眼界的樣，“我能問問那棟別墅花了多少錢嗎？”
他搓了搓手，小聲嘀咕：“我也做做美夢，萬一努努力，有生之年也能住上大別墅呢。”
沐衾初看他那副諂媚樣，好笑地收回被周予衡握著的手，然後抬起一隻手掌，五指張開，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“這個數。”
馮崢試探性地猜：“五百萬？”
沐衾初搖頭，嘴角彎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馮崢的眼珠又瞪大了一倍，喉嚨裡無聲地吐出兩個字的唇形，看口型好像是國粹。
“五千萬？”
沐衾初還是搖頭。
馮崢這回連嘴唇都在哆嗦了，那神情從震驚到惶恐再到羨慕嫉妒，來回切換得比他打遊戲還快。
“下個單位。”沐衾初終於開了口，輕飄飄的，“再猜。”
馮崢沉默了足足五秒鐘。
然後他爆了。
“臥——靠！”
他整個人往後仰，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掉出來了。
“五、五、五……”他舌頭打結，跟被掐了脖子的雞似的，“五個億？”
沐衾初沒點頭也沒搖頭，只是彎著嘴角輕睨一眼他，那個表情己經勝過一切回答。
馮崢一屁股坐回沙發上，整個人癱成一團，仰頭望著天花板放空。
“五個億……”他喃喃重複，“海景別墅……還帶留一間……”
他忽然翻身坐起來，指著沐衾初，又指了指周予衡，然後又指了指自己。
“初姐，你實話告訴我，你是不是某個隱退江湖的超級富婆？就是那種隨便拍拍拍賣會就能砸出好幾個億的？”
“你猜。”沐衾初瀟灑轉身，往廚房走，開啟冰箱拿出一瓶氣泡水，擰開蓋子灌了一口。
周予衡站在原地，低頭看著自己剛剛握過她手腕的那隻手。指尖微微蜷了蜷，又鬆開。
馮崢還在沙發上自言自語：“五個億……海景別墅……主臥旁邊留一間……老天爺啊，這種好事什麼時候能輪到我馮崢頭上……”
他念叨著唸叨著，忽然爬起來，衝著廚房方向喊：“初姐！那你那棟別墅有幾個房間？能不能再多留一間給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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