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力量驚人,每一次全力拍擊都能清空面前一小片區域,將十幾只屍蟞如同拍蒼蠅般砸得甲殼凹陷、汁液橫飛!
“來啊!你們這些沒屁眼的臭蟲!胖爺我送你們回爐重造!”他一邊瘋狂揮鏟,一邊用最粗鄙的語言給自己壯膽,試圖驅散那幾乎要將人逼瘋的恐懼。
然而,吳邪和解雨臣的壓力巨大。吳邪手持匕首,奮力劈砍突刺,但他武力本就是團隊中最弱一環,主要依靠靈活的身法和張起靈、黑瞎子的掩護進行閃避和補刀。
即便如此,他也數次險象環生,屍蟞那猙獰的口器幾乎擦著他的褲腳和衣襬劃過,冰冷的甲殼觸感讓他汗毛倒豎。
解雨臣的金屬長棍更適合點穴、格擋和中距離精準打擊,對付這種數量龐大、悍不畏死、只需近身就能造成傷害的小型敵人,顯得頗為吃力。
很快,他的小腿和手臂上就被幾隻漏網之魚爬了上來,尖銳的節足試圖刺透衣褲!
他只得快速用手套拍打、或用棍尾精準地將其挑飛、碾碎,動作雖未慌亂,但防禦的節奏己不可避免地受到了影響。
“這樣下去不行!數量太多了!根本殺不完!耗也被耗死了!”吳邪氣喘吁吁地喊道,汗水混合著濺上的腥臭液體,讓他視線都有些模糊。
他奮力用大白狗腿刺穿一隻凌空飛撲向他咽喉的屍蟞,墨綠色的汁液幾乎糊了他一臉。
“必須想辦法突圍!或者找到剋制它們的東西!這些東西怕什麼?”解雨臣一棍掃開面前五六隻疊羅漢般撲來的屍蟞,聲音依舊竭力保持鎮定,但急促的喘息暴露了他體力的飛速消耗。
張起靈看了吳邪一眼,不再猶豫,把刀上的汙穢甩淨,就打算劃上手掌。
“不行,小哥。還有辦法,不準放血,聽到沒有。”吳邪死死抓住張起靈不准他劃。
“小哥,你聽天真的,我們這麼多人呢,哪裡需要你放血。你真敢當,你信不信天真敢哭你個水漫金山!”胖子一邊打屍鱉一邊貧。
“我說,大徒弟,你攔著就攔著,不讓啞巴動手是怎麼回事?要不是我,你那清水芙蓉的臉就保不住了!”
“胡說,小哥在我旁邊呢,我怎麼會受傷呢!對了,火!胖子!你帶來的燃燒瓶呢!”吳邪猛地想起胖子之前炫耀的“大殺器”,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,嘶聲喊道。
“操!忘了這終極法寶了!”王胖子聞言,精神一振,一邊奮力揮舞工兵鏟抵擋潮水般的攻擊,一邊手忙腳亂地試圖將胸前的揹包轉到身側。
幾隻屍蟞趁機沿著他沾滿汙物的褲腿急速往上爬,冰涼的觸感嚇得他哇哇大叫,瘋狂跺腳扭動。
黑瞎子身影如鬼魅般一閃,刀光如庖丁解牛般掠過,胖子腿上的幾隻屍蟞瞬間被精準地削斷了關鍵的節足,噼裡啪啦地掉了下去。
“快點,胖爺,請客吃飯別磨蹭,大家等著你的‘硬菜’呢!”
胖子終於掏出了那兩個裝有琥珀色液體的小玻璃瓶,又迅速從口袋裡摸出防風打火機和一小塊備用的引火布條。
“誰有酒?高度數的!這寶貝需要助燃才能燒得旺!”
“接著!”解雨臣眼觀六路,從自己貼身急救包的側袋裡精準地拋過去一個小巧的金屬扁壺,“高濃度醫用酒精,夠勁!”
胖子手忙腳亂地接住,用牙齒咬開壺蓋,將散發著刺鼻氣味的酒精迅速倒在布條上,塞進玻璃瓶口,一個簡易卻威力十足的燃燒瓶瞬間完成!
“都給爺閃開!胖爺請你們看煙花!”王胖子目眥欲裂,用打火機“啪”地點燃浸滿酒精的布條,看準屍蟞湧來最密集、尤其是幾口仍在不斷噴湧蟲潮的青銅棺槨方向,用盡全力將燃燒瓶投擲過去!
玻璃瓶在空中劃出一道帶著火光的死亡弧線,準確地砸在了一口棺槨的側面和密集的蟲群之中!
“轟——!!!”
一聲劇烈的爆響,烈焰猛地騰空而起!酒精和高濃度燃料瞬間爆燃,形成一團首徑數米的熾熱火球,將那片區域的屍蟞、棺槨甚至空氣都無情地吞噬了進去!
“噼裡啪啦——滋滋—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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