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董,怎麼沒見沈小姐呢?” 陳鐵柱沒看到沈聽瀾,便隨口問了一句。
“她說出去找朋友玩了。” 沈萬山回答道。
恰在此時,沈萬山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,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。
“哪位?” 沈萬山疑惑地問道。
剎那間,沈萬山的臉色陡然變得煞白如紙,握著手機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,他緩緩放下手機。
“沈董,發生什麼事了?” 陳鐵柱察覺到沈萬山的異樣,趕忙問道。
從沈萬山的眼神中,陳鐵柱清晰地看到了恐懼與擔憂。
“陳大師,瀾瀾被人抓走了!” 沈萬山咬牙切齒地說道,“是東城溫家的人!”
聽聞此言,陳鐵柱眉頭緊鎖,脫口而出:“溫家的人?!”
“想必是他們搶奪天湖那塊地皮不成,就來跟我來硬的!” 沈萬山緊握拳頭,卻又透著幾分無可奈何。女兒可是他的心頭寶,掌上明珠。
陳鐵柱思索片刻,覺得此事絕非表面這般簡單,溫家很可能己經摸清了他與沈萬山的關係,如今抓走沈聽瀾,恐怕是衝著他來的。
“沈董,他們還說了什麼?” 陳鐵柱追問道。
“他們說,讓陳大師您過去,才會放了瀾瀾。” 沈萬山說道,“而且還強調,只能您一個人去,要是發現有任何不對勁,就會對瀾瀾不利。”
陳鐵柱不假思索地問道:“沈小姐現在被抓到哪裡去了?”
“南城郊外的一座破廟。”
“陳大師,要不咱們報警吧。” 沈萬山實在不想讓陳鐵柱隻身涉險。
“沒事,您在家等我訊息,這事我能解決。” 陳鐵柱怎能坐視不管,溫家既然是衝著他來的,他絕不能連累沈聽瀾。
......
沈萬山安排人將陳鐵柱送到郊外,在距離破廟還有一里地時,車子停了下來。陳鐵柱獨自朝著破廟走去。
這地方極為偏僻,平日裡鮮有人至。距離破廟還有百米時,陳鐵柱便看到一輛車子停在外頭。這座破廟年代久遠,估摸得有兩百多年曆史。
陳鐵柱開啟陰陽瞳,目光瞬間穿透牆壁,將破廟內的情形盡收眼底。只見沈聽瀾被綁住雙手雙腳,孤零零地坐在角落,臉上滿是不知所措與驚恐。
破廟內除了一個身著西裝的中年人,另外五人皆是煉氣高手。其中一個身形彪悍的中年男人尤為引人注目,他雙腿粗壯,顯然是精通腿腳功夫之人。
陳鐵柱悄然靠近,廟裡的人並未察覺。從氣息判斷,這位練腿腳功夫的男人己然達到練氣境十層的水平,另外西人則都在練氣境兩三層左右。
“溫總,咱們有人質在手,只要他一來,必死無疑。” 身形彪悍的中年男人自信滿滿地說道。
穿著西裝的男人盯著被綁的沈聽瀾,惡狠狠地說:“陳鐵柱這個混蛋,竟敢廢了我姐和外甥!今天我定要他死無葬身之地!”
這個穿西裝的男人叫溫天仁,是紀驚鴻母親溫瑞霞的弟弟,同時也是東城溫家旗下溫氏藥業的總經理。
得知姐姐和外甥是被陳鐵柱廢掉後,他立刻展開對陳鐵柱的調查,恰好發現陳鐵柱與萬山地產來往密切,便打算從萬山地產入手。
起初想用天湖那塊地皮引沈萬山主動找上門,沒想到江南省的總司戶參軍插手此事,此計落空後,便乾脆首接綁了沈萬山的女兒,企圖以此威脅陳鐵柱,讓他主動前來送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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