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裴一郎用完餐,陳鐵柱便接到了林晚棠的電話。
“我去接你們吧。”
林晚棠和林晚晴剛下高鐵,就給陳鐵柱打電話,約在萬山酒店一同進餐。
陳鐵柱剛購置了新車,正想找機會開著兜兜風,便主動提出去接姐妹倆。
林晚棠婉拒了,她怎麼好意思讓恩人陳鐵柱來接自己和妹妹呢。
“沒事,反正我這會兒也閒著。” 陳鐵柱說道。
.......
於是,陳鐵柱開著嶄新的車前往高鐵站,接上了林晚棠和林晚晴姐妹。
隨後,一路駛向萬山酒店,這可是沈聽瀾家的五星級酒店。
林晚棠早己提前訂好了位置。
“陳先生,上次經過您的悉心治療,再加上您後來寄過來的藥丹,我妹妹己經基本痊癒了。” 林晚棠滿含感激地說道。
“陳先生,真的太感謝您了。” 林晚晴也跟著說道,“要不是您…… 我真不敢想象下半輩子該如何度過。”
“咱們相識便是緣分,不必如此客氣。” 陳鐵柱真切地感受到了姐妹倆誠摯的感恩之情。
“陳先生,這裡面有一百萬,是給您的診金。實在抱歉,目前我能拿出的只有這麼多了。” 林晚棠說著,遞上一張銀行卡。
“不用了。” 陳鐵柱果斷拒絕。他之所以幫忙,純粹是覺得林晚棠人不錯,姐妹倆感情深厚,且都努力上進。
“陳先生,您就收下吧。” 林晚棠堅持道。
“真的不用,再這樣我可就走了。” 陳鐵柱佯裝生氣。
見此,林晚棠只好收回銀行卡。
“既然我出手醫治你妹妹,就不是衝著錢去的。” 陳鐵柱說道。的確,如今的陳鐵柱,早己不缺這百八十萬。
“陳先生,既然您不收錢,那收下我這份禮物總可以吧?” 青春洋溢的林晚晴說著,從她的大揹包裡拿出一幅畫。
“恩?” 陳鐵柱驚訝地發現,畫中的人竟然是自己。雖說陳鐵柱不太懂欣賞畫作,但也能看出這幅畫栩栩如生,畫工精湛。
“這是你畫的?” 陳鐵柱看向林晚晴問道。
林晚晴點頭,甜甜地應道:“是的,陳先生。”
“你是學畫畫的嗎?” 陳鐵柱又問。
林晚晴搖了搖頭,解釋道:“不是的,自從因為腿的問題坐上輪椅,我便喜歡上了畫畫。”
陳鐵柱不禁心生感嘆,他與林晚晴不過那天見過一面,她卻能憑藉記憶將自己畫得如此惟妙惟肖。
而且,自己那天所穿的衣服,以及一些細微之處,林晚晴都刻畫得十分細緻。毋庸置疑,林晚晴在繪畫方面頗具天賦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