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,我們是設計公司,不少員工都畢業於江南美術學院。” 上官蓉在電話那頭說道,“這幾年芙蓉設計公司給江南美術學院捐了好幾次款,加起來得上千萬了。
所以,我和江南美術學院的校長也算是朋友。對了,公司的軒轅朵朵你認識吧?”
陳鐵柱連忙回應:“認識。”
“江南美術學院的校長,就是她母親。” 上官蓉說道。
陳鐵柱一聽,不禁愣住。家中坐擁幾十套房的軒轅朵朵,母親竟然是江南美術學院的校長?
“鐵柱,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 上官蓉好奇地問道。
於是,陳鐵柱將林晚棠妹妹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陳鐵柱向來最看不慣這種不公平的事,想著既然自己知曉了,若能幫上忙,就一定要幫到底。
“行,我打個電話問問。” 上官蓉說道。
她與陳鐵柱一樣,也對這類行徑頗為不齒。當然,換做一般人,她未必會輕易插手,畢竟不清楚事情的真實性。
但陳鐵柱不同,上官蓉堅信陳鐵柱所言非虛。
既然確定事情屬實,她便決定儘自己所能,幫這個忙。
過了一分鐘,上官蓉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這事應該沒什麼問題了,記得啊,我可幫了你大忙。今晚給我準備一頓豐盛的宵夜,我下班可得吃到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 陳鐵柱趕忙應道。
“對了,這個林經理和你關係很好嗎?你這麼熱心幫人家妹妹。” 上官蓉的語氣忽然一變,帶著些許調侃。
“一般吧。” 陳鐵柱趕忙解釋。
“一般?我看可不只是一般吧?” 上官蓉那語氣,活脫脫像老婆在質問老公。
“蓉姐,我們也就算是萍水相逢,說是朋友也可以,說不是,其實也說得過去。” 陳鐵柱急忙解釋道。
“你不用特意跟我解釋,反正今晚記得來接我下班,準備好宵夜。” 說完,上官蓉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陳鐵柱撓撓頭,總感覺這對話有些怪怪的,卻又說不出究竟哪裡不對勁。
與此同時,在江南美術學院。一位氣質優雅的中年女人,踩著高跟鞋,步伐匆匆地朝著副校長辦公室走去。她身後還跟著一位秘書。
副校長辦公室內,單獨的房間中,一位女老師正與副校長舉止親暱,氣氛曖昧。
“錢副,黃老師,你們在這兒做什麼?!” 中年女人猛地推開門,徑首走了進去。
這位中年女人,正是江南美術學院的校長餘清照,同時也是軒轅朵朵的母親。
副校長錢盛名見狀,慌忙將搭在女老師身上的手抽回,神色慌張地問道:“餘校長,您怎麼來了?”
“你們都是有家室的人,做出這種事,不覺得丟人嗎?” 餘清照滿臉怒色,嚴厲斥責道。
“算了,這件事暫且不提。” 餘清照話鋒一轉,“我要說的是,錢副,關於今年特招名額的事,你是不是收了人家西百八十萬?”
此言一齣,錢盛名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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