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把她拉去後廚,洗一個月的碗!”老闆扯著嗓子大聲喊道。
話音剛落,幾個店裡的小二立刻挽起袖子,氣勢洶洶地衝了過來,眼看就要對女子動手。
“唰!”只見女子迅速拔劍,在燈光的映照下,劍身寒光閃爍,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,一下子就把老闆和幾個店小二嚇得愣住了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?!”女子神色凜然,渾身透著一股英氣。
“真是反了天了!吃飯不給錢,還敢動刀動槍!”老闆惱羞成怒,“既然這樣,就別怪我報警了!”說著,老闆伸手去掏手機。
就在這時,陳鐵柱趕忙說道:“老闆,她的賬我來結。”說完,陳鐵柱掏出手機掃碼,首接給老闆轉了一千塊。“老闆,錢付了,不好意思啊,小姑娘年紀小,不懂事。”
說完,陳鐵柱轉頭對女子說道:“咱們走吧。”說來也怪,這女子竟乖乖地跟著陳鐵柱走了。
“謝謝你,你叫什麼名字呀?錢我一定會還你的。”剛一齣門,女子便滿懷感激地對陳鐵柱說道。
“我叫陳鐵柱,你呢?”陳鐵柱問道。從剛才的情形來看,陳鐵柱覺得這女子不像是在演戲,應該是真的身無分文。
而且看她的言行舉止,活脫脫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姑娘,就如同她自己所說,剛從蒼龍山下來。陳鐵柱知道蒼龍山,那是眼海旁邊的一座高山,海拔五千多米,山脈連綿起伏,綿延上百公里。
蒼龍山只有山腳部分割槽域是對外開放的風景區,其餘地方都處於管控狀態。說是管控,其實就是進山需要提前報備。畢竟有不少登山愛好者和野外探險家對那裡感興趣。但蒼龍山極其危險,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。
這些年來,有很多人進去後就再也沒能出來,其中不乏專業的戶外探險隊伍。總之,都是些非比尋常的人。
連專業人士進去都九死一生,普通人進去那幾乎是必死無疑。漸漸地,除了一些官方人員,幾乎沒人敢貿然進入蒼龍山了。
“我叫慶英子。”女子微笑著回答。由於常年日曬,她的皮膚不算白皙,卻十分光滑。她五官精緻,高挺的鼻樑尤為突出,一雙大眼睛明亮有神。身材高挑,頗具模特風範。
“你剛才說你是從蒼龍山出來的?”陳鐵柱再次確認道。別人可能不信,但陳鐵柱卻另有想法。
“沒錯。”慶英子點點頭,神色黯然,“我師父去世了,所以我就下山了。”說到這兒,慶英子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悲傷。
“你以前從來沒下過山嗎?”陳鐵柱又問。
“以前跟著師父下過三次山。”慶英子回答。
“你和你師父在蒼龍山都做些什麼呢?”陳鐵柱繼續追問。
“學武呀!”慶英子說道,“我從西歲起就跟著師父在蒼龍山學武,到現在己經十五年了。”
“十五年?那你今年多大了?”陳鐵柱好奇地問。
慶英子回答:“我師父帶我上山的時候我西歲,所以我今年十九歲。”
“你現在是什麼修為?”陳鐵柱一時間竟無法看透慶英子的修為,心中頗感奇怪。
慶英子搖了搖頭,“我不知道,師父從來沒告訴過我。”
“你是練劍的吧?”陳鐵柱接著問。
“對呀。”慶英子說著,首接抽出那把劍。“唰!”頓時,劍氣西溢,逼人而來。
陳鐵柱看著這把劍,不禁皺起了眉頭。這把劍的材質極為特殊,劍身散發著一股讓他都感到忌憚的劍氣,而且這劍氣並非慶英子所賦予,而是劍本身自帶的。
“哥哥,你想不想試試我的劍呀?”說完,慶英子隨意地揮動手中寶劍。“唰!”只見刀光劍影閃爍,這看似隨意的一劍,卻凌厲無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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