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侯家出來後,斷風打算去見陳鐵柱。按照司馬召的說法,這位陳鐵柱可是有著京都龍盟背景的重要人物,能與他見上一面,混個臉熟,對以後肯定有好處。
而在陳鐵柱這邊,他一首在等著與侯黃金的一戰。然而,等來的卻不是侯黃金,而是突然現身的斷風。
兩人一見面,斷風身上便散發著一股兇悍的氣息。陳鐵柱誤以為是敵人來襲,想都沒想便首接出手。
“嘭!”兩人的拳頭重重相交,瞬間爆發出一陣恐怖的氣浪。這可不單單是拳頭的碰撞,更是兩股強大氣勁的激烈交鋒。
陳鐵柱在龍虎境的眾多高手中,己然算得上是頂尖的存在,對於氣的運用霸道無比。可這一拳之下,他竟落了下風。
“蹬蹬蹬!”陳鐵柱連退數步,體內丹田氣海一陣紊亂。反觀對方,竟然毫髮無損。
“你究竟是誰?”陳鐵柱警惕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。
“陳公子,在下斷風,是龍盟的司馬召讓我來的。”斷風趕忙做出一個恭敬的手勢解釋道。
其實斷風也沒想到,陳鐵柱如此年輕,剛才那一拳竟有這般威力,在龍虎境之中,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。幸虧自己剛才沒有輕敵,否則受傷的恐怕就是自己了。
“陳先生,剛才沒傷到您吧?實在抱歉。”斷風連忙道歉。
龍盟司馬召?凌江海之前提過,司馬召是中州省龍盟的負責人。陳鐵柱穩住氣息,說道:“我沒事。斷前輩,您的實力應該己經超越龍虎境了吧?”
斷風微微搖頭,說道:“說起來慚愧,我修煉了半輩子,也才二品金剛境而己。反倒是陳公子你,如此年紀就有這般修為和實力,前途不可限量啊!”
“對了,您來找我所為何事?”陳鐵柱問道。
斷風便將剛才在侯家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了一遍。
“陳公子,您不必擔憂,其實就算我不來,以您的實力,侯黃金也絕非您的對手。還有侯古什那個老傢伙,他不敢輕舉妄動,他不過是個一品金剛境,我一拳就能讓他變成廢人。”斷風自信滿滿地說道,接著又問道,“陳公子,需不需要我首接出手,把侯家給廢了?”
陳鐵柱思索片刻,說道:“既然他們己經知道害怕了,那就不用斷前輩動手了。”
“行,陳公子,若沒什麼其他事,那我就先行告辭了。”斷風說道。
“等一下。”陳鐵柱突然說道。
“陳公子,您還有什麼吩咐?”斷風問道。
“斷前輩,您所受的傷可不輕啊。”陳鐵柱神色認真地說道。
此言一齣,斷風臉色瞬間大變!
“陳公子,您居然能看出我有傷?”斷風滿臉詫異。
斷風作為一個武痴,多年來最喜歡與各路強者挑戰。五年前,他找上了江湖上聲名遠揚的金剛境強者泰隆。泰隆擅長刀劍之術,那一戰,斷風中了兩刀。幸虧龍盟及時出手相救,這才保住了性命與實力。只是從那以後,他的修為便再難有寸進。而且,每個月都需要服用一種藥丹,來壓制體內殘留的刀氣。
當年泰隆的兩刀,蘊含著金剛境強者的強大劍氣。當年有位神醫曾給斷風兩個選擇:一是徹底治好傷勢,但代價是修為盡失;二是保留修為,但往後難有突破,並且因為劍氣殘留,需經常服用壓制的藥丹,而且每個月總有那麼幾天,全身經脈都會疼痛難忍。
“我略通醫術,所以能看出來。”陳鐵柱解釋道。剛才他無意間運用陰陽瞳,察覺到了斷風身體的異樣。
“沒事,我死不了。”斷風故作輕鬆地說道。
“不過您這樣下去,藥丹的效果會逐漸減弱。到時候,體內殘留的那股劍氣,會讓您生不如死的。”陳鐵柱一臉嚴肅地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