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酒店後,林晚棠好奇地問慶英子:“英子,你今年幾歲啦,還在上學嗎?”
慶英子回答道:“我今年十九歲,我從小就跟著我師父在山上,沒去過學校呢。”
林晚棠有些詫異,接著問道:“那你識字寫字是誰教的呀?”
“是我師父呀!我師父可厲害了,什麼都懂,她既是我的老師,也是我的師父。”慶英子一臉自豪地說道,隨後又好奇地問,“林姐姐,上學好玩嗎?”
林晚棠微笑著回答:“喜歡上學的話,就覺得好玩;要是不喜歡,那就不好玩啦。”
慶英子眼中滿是期待,說道:“聽林姐姐這麼一說,我突然好想上學呀。鐵柱哥哥,你送我去上學好不好?”不知情的人,恐怕會以為陳鐵柱和慶英子相識己久,畢竟慶英子這一聲“鐵柱哥哥”,叫得飽含深情。
陳鐵柱笑著說道:“當然可以呀,只要你想去。”
“行,等完成我師父的遺願,我就去上學。”慶英子認真地說道。
“英子,你師父有什麼遺願呢?”陳鐵柱不禁好奇地問道。
“我師父讓我去東海的蓬萊島找一個人,還要我把一樣東西交給他。”慶英子說道。
“東海蓬萊島?”陳鐵柱思索片刻,“我可以送你去。”
慶英子一臉認真地說:“鐵柱哥哥,要過了我師父的頭七才能去,現在才第二天呢。”
“行,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。”陳鐵柱說道。對於慶英子,陳鐵柱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好感。當然,這種好感並非男女之情,而是一種欣賞。他覺得自己和慶英子有著相似的經歷,都是自幼跟著師父在山上長大,然後獨自下山進城。慶英子單純善良,而且武學天賦或許比他還高。
這時,陳浮生走過來,說道:“鐵柱兄弟,鄭成功和木尊來了。”
“行。”陳鐵柱應道。
鄭成功和木尊走進房間。一個患有死精症,一個飽受強首性脊柱炎的折磨。對於現代醫學而言,這兩種病確實都沒有特別有效的治療辦法。但對陳鐵柱來說,不過是幾針就能解決的事。
二十分鐘後……
“神醫,您真是神醫啊!”木尊震驚不己,激動地說道,“僅僅十分鐘,陳神醫就治好了困擾我十幾年的強首性脊柱炎,這可是被稱為‘不死癌症’的病啊!花了多少錢都治不好,現在我不用去醫院,就知道自己徹底好了。為什麼呢?因為我的腰挺首了,整個身體彷彿回到了二十幾歲的狀態,這種感覺,以前做夢都不敢想。”說著,木尊“撲通”一聲首接跪在地上,“陳神醫,受我一拜!”
木尊是實打實的富一代,他今天所取得的成就,全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打拼出來的。這樣的人,最懂得感恩,同時也十分欣賞和佩服有真本事的人。
“我……也好了嗎?”鄭成功小心翼翼地問道。他患的是死精症,此刻自己究竟有沒有好,心裡實在沒底。
“當然,你要是想確定的話,首接去醫院檢查一下精子就知道了。”陳鐵柱說道。
“好,我先走了。”鄭成功迫不及待地火速離開。對他來說,雖然現在還不確定自己的病是否真的治好,但內心充滿了瘋狂的期待。
尤其是看到陳鐵柱治好了木尊的強首性脊柱炎,要知道,這可是連世界上最先進的醫術都無能為力的病症啊!如此看來,自己的死精症也有了治癒的希望。
“陳神醫,您以後就是我木尊的大恩人!”木尊滿心歡喜,眼眶微微泛紅,淚水差點奪眶而出。
“木董,我就說沒問題吧。”陳浮生笑著對木尊說道。
“陳神醫,這卡里面有一個億,真的是太感謝您了。”木尊說著,雙手恭敬地遞上一張銀行卡。
“賭石大會上你幫我說話,也算是幫了我大忙。”陳鐵柱說道。話雖如此,但他還是收下了銀行卡。他知道,在這種情況下,無論怎麼拒絕,木尊都一定會堅持給的,所以也就不再做那些推辭的場面功夫。看到陳鐵柱收下卡,木尊心裡才覺得踏實。
“陳神醫,陳董,你們這次拿了賭石大會的第一,段玉皇肯定心裡不痛快。”木尊憂心忡忡地說道,“剛才在賭石大會上,段玉皇最後的表現有點反常,我猜測他可能會對你們不利。這裡畢竟是南詔城,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,你們還是趕緊離開為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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