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,虛天咬咬牙,落下一子。棋童面無表情,也跟著落子。
“想不到我虛天,居然連第一重考驗都過不了,竟然連一個棋童都下不過!” 虛天站起身來,臉上並無生氣之色,反倒像是鬆了一口氣。
“不愧是難倒萬千武學高手的蓬萊閣啊!”
一旁的陳鐵柱看著那個棋童,心中暗自思忖。
這小小年紀的棋童,竟有著超乎常人的沉穩,棋藝更是精湛絕倫。
從剛才虛天與棋童的對弈中,陳鐵柱能看出,在普通人眼中,崑崙宗虛天的棋藝己然登峰造極,可面對這棋童,卻毫無勝算,甚至被逼得心理幾近崩潰。
“這位小兄弟,剛才居然能提前看出我會輸,看來你的棋藝不比我差啊。” 虛天突然走到陳鐵柱身旁說道。
“運氣好罷了。” 陳鐵柱隨口回應道。
“我是崑崙宗的虛天,不知小兄弟來自何門何派,或是哪個修武家族?又喚作什麼名字?” 虛天說話間,盡顯豪爽之氣。
“八卦門,高齊強。” 陳鐵柱依舊打著八卦門的旗號,不過名字嘛,借用了高齊強的。
“原來是八卦門的高小兄弟,我可是十分看好你啊。” 虛天爽朗地笑著說道。
隨後,又連續有十幾個人與棋童對弈,可無一例外,都在半分鐘內敗下陣來,輸得那叫一個慘烈。
“我來。” 終於,陳鐵柱決定試一試。
其實,陳鐵柱若想進入蓬萊閣,本無需透過這些考驗。只要讓慶英子拿出那封信,讓人通報韓萬里即可。但他之所以這麼做,就是想與這棋童切磋一番。
透過剛才的觀察,陳鐵柱發現,這棋童的下棋風格極為老辣,經驗豐富得彷彿是一位浸淫棋道多年的老手。
如此年幼,即便棋藝高超,也不該是這般風格。
陳鐵柱想起老頭師父曾說過,下棋的風格會隨著時間的沉澱和經驗的積累而發生變化,逐漸形成獨特的個人風格。有時,透過一個人下棋的風格,便能看出其為人。
“莫非,這棋童只是外表看似年幼,實則年齡不小了?” 陳鐵柱心中暗自猜測。
“來吧。” 棋童說道。
陳鐵柱執白棋。透過之前的觀察,他不僅摸清了棋童的下棋風格,還看出了其常用的一些招式。這棋童擅長誘敵深入,然後來個甕中捉鱉;另外,他還喜歡一開始就咄咄逼人,呈現出碾壓之勢。
“這小子,厲害啊!”
“堅持的時間己經超過崑崙宗的虛天了!”
人群中觀看的虛天不自覺地點點頭,心中想道:“這小子的棋藝,也是老辣無比,看上去竟與蓬萊閣的棋童不相上下。”
又過了五分鐘,眾人看得津津有味,同時也大為震驚。
“承讓了!” 陳鐵柱站起身來,對著棋童做了個手勢。
“贏了!他居然贏了!” 現場有人震驚地喊了起來。
“這蓬萊閣的第一重考驗,一年下來,前來闖關的人沒有上萬也有幾千,可真正能闖過的,卻是屈指可數。”
“而且這些闖關成功的人,無一不是武學高手,皆是有一定年紀的大人物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