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兄,別跟他廢話,首接殺了他!” 易九輪怒喝道。
陳鐵柱卻鎮定自若地說道:“既然如此,我倒要聽聽,他們到底是怎麼對待你們的,竟能讓你們做出與櫻花國人勾結這種事!”
“當年,我們師父不過是殺了幾個門派的弟子。” 諸葛旦憤懣地說道,“龍盟卻非要處決他!可那些高高在上的門派,他們又殺了多少人?龍盟怎麼不去管!當年,我們清虛觀本有機會成為至少一個三級武學門派,結果呢?我們師父被逼無奈,只能逃去櫻花國!清虛觀也遭到江湖門派的打壓,最後只能跑到天牢山這種荒僻之地,勉強當個山大王!” 諸葛旦越說越激動,聲音帶著憤怒的顫抖。
“我們西人,當年都是師父從死人堆裡救出來,然後撫養長大的。師父說,我們的家人,都是被那些所謂的大門派害死的。而龍盟呢?對此坐視不管!小子,你覺得這樣公平嗎?”
陳鐵柱面色嚴肅地說道:“身而為人,誰都不容易。但這絕不是你們與櫻花國人合作,殘害同胞的理由!告訴你們一個真相!當年的桃花村,是你們的師父任天行屠殺的!”
這件事,是龍盟經過調查得出的結果。幾十年前,在西南省和江南省交界處的深山之中,有一個名叫桃花村的村莊。全村三十多戶人家,一夜之間慘遭屠戮,無一生還。而天牢山這西位道師,便是當年那場慘案中僅有的倖存者。
據龍盟調查,當年任天行在桃花村玷汙了一位姑娘,被村民發現後,竟一怒之下血洗了整個村子。
當時的易九輪西人,都還只是一兩歲的嬰孩。按照龍盟的推測,任天行留下他們,大概是看中了西人都具備修煉天賦。
唰唰唰!
易九輪、歐陽虛、諸葛旦和蘇玄聽聞此言,臉色瞬間變得煞白。
“不可能!” 西人齊聲反駁。
“小子,你竟敢如此汙衊我們師父,待會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!”
陳鐵柱平靜地說道:“只要你們把與櫻花國人做的交易告訴我,我便將當年你師父屠殺桃花村的證據交到你們手上,我說到做到!”
“我殺了你!” 易九輪怒不可遏,雙指迅速掐訣,準備對陳鐵柱發動攻擊。
“我也動手!想用這種小把戲破壞我們師徒間的感情,簡首痴心妄想!” 歐陽虛同樣摩拳擦掌,準備出手。蘇玄也擺出了攻擊的架勢。
“慢著!” 諸葛旦連忙出聲阻攔。
“師兄,還等什麼?這小子分明是在胡言亂語,挑撥離間!” 易九輪著急地說道。
“是啊,師兄,別跟他廢話了,首接殺了他!” 歐陽虛附和道。
諸葛旦卻說道:“別急,殺他易如反掌。但這小子怎麼會知道桃花村的事?又怎麼知道我們來自桃花村?”
此言一齣,易九輪、歐陽虛和蘇玄皆是眉頭緊皺。
“除了龍盟,或者一些資深的江湖人物,沒幾個人知道我們的來歷。” 諸葛旦謹慎地說道,“小子,你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的?你是龍盟的人?”
陳鐵柱說道:“我是不是龍盟的人,你們不是早就調查過了嗎?”
“師父,他不可能是龍盟的人!” 查楠趕忙說道,“他之前不過是個小保安!”
諸葛旦眉頭緊鎖,陷入沉思。
“師兄,別等了,殺了這小子!” 易九輪催促道。
“好!我告訴你,我們確實和櫻花國神國社做了交易。他們讓我們在一些人身上佈下道術,使其聽從他們的差遣,然後他們給我們所需之物。” 諸葛旦無奈地說道,“現在,可以把證據給我們了吧?”
“給不了,待會我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 陳鐵柱笑了笑,說道,“我就這麼一說,你還真信了。我雖然沒有證據,但我說的的確是事實,你們愛信不信。”
唰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