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虎山,作為二級武學門派,在龍國江湖的地位著實有些尷尬,處於不上不下的境地,並沒有太過響亮的名氣。
通常這類門派,為求安穩發展,都會挑選一些大家族或者更為強大的門派作為依靠,簡單來講,就是向這些大家族或大門派供奉,以換取庇護。
龍虎山的趙易田接到龍盟的電話後,不禁陷入了沉思。
“龍盟的司馬召為何突然要見我?” 趙易田眉頭緊皺,心中滿是疑惑。
“師父,不會是因為靈礦的事情被發現了吧?” 一旁的弟子徐真擔憂地說道。
“不可能,這事我們做得滴水不漏,怎麼會被發現。” 趙易田的另一名弟子吳三貴滿是自信地回應。
“你們就在家裡等著,我去一趟淵城的龍盟分部大院。” 趙易田吩咐道。
在江湖中,無論是武學門派、武學家族,還是無門無派的江湖人士,都在龍盟的監督與管轄之下。
如今龍盟傳喚趙易田,即便他身為龍虎山的天師,也只能乖乖前往。
......
淵城,龍盟分部大院。
趙易田獨自一人來到此處。之前在蓬萊山,弟子徐真曾見過陳鐵柱,但趙易田卻未曾謀面。此刻即便見到陳鐵柱,他也不會知曉眼前之人就是當日蓬萊山的 “高齊強”。
“見過司馬大人,不知司馬大人召我前來所為何事?” 趙易田看向司馬召,態度頗為恭敬地問道。
畢竟,先不說司馬召身為中州省龍盟分部的負責人,單論修為,司馬召己是三品金剛境,而趙易田不過一品金剛境。無論從哪方面考量,趙易田都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“趙天師,既然把你叫來,我也就首說了。石城那塊地下面有靈礦,你應該知道吧?” 司馬召首截了當地問道。
唰!
聽到這話,趙易田臉色瞬間劇變。
“司馬大人,我不知道您在說什麼。石城本就盛產靈礦,地下有靈礦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?” 趙易田很快鎮定下來,如此回應道。
“趙天師,你應該清楚龍盟辦事的風格,沒有確鑿證據,我們是不會叫你來這兒的。” 司馬召嚴肅地說道,“我希望你老實交代,坦白從寬,抗拒從嚴。”
趙易田低下頭,眼珠一轉,隨後抬起頭說道:“司馬大人,我實在不明白您的意思。您總不能給我安一個莫須有的罪名吧?”
“趙易田,你和天科地產之間的勾當,真以為龍盟一無所知?” 司馬召說道,“我現在問你,是給你一個機會。”
趙易田趕忙說道:“司馬大人,我雖會《石術》,但您也清楚,我們從不會私自使用,只有在配合龍盟的時候才會動用。至於什麼天科地產、靈礦,我一概不知。”
司馬召說道:“趙天師,看來你是打算死不承認了!”
說罷,司馬召拿出手機,播放了一段錄音。
這段錄音是陳鐵柱讓陳浮生錄製的,內容正是冷一笑所說的那些話。
聽完錄音,趙易田的臉色愈發難看,但仍狡辯道:“司馬大人,這完全是汙衊,我根本不認識這個叫冷一笑的人。”
“趙天師,證據都擺在這兒了,你還嘴硬!” 司馬召說道,“看來,不得不採取點手段了!”
“來人!給趙易田上道具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