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蓉被他說得臉發燙,卻沒再推開他,反而伸手抓著他的襯衫,手指用力攥著,把布料都揉皺了。
陳鐵柱見狀,更是大膽,一隻手順著她的襯衫下襬伸進去,撫摸著她光滑的後背,另一隻手託著她的後腦勺,吻得更用力,讓她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。
首到上官蓉快喘不過氣,陳鐵柱才鬆開她,看著她嘴唇被吻得紅腫,眼神迷離的樣子,忍不住笑了:“還說不想我?你看你,都軟成這樣了。”
上官蓉瞪了他一眼,卻沒力氣反駁,只能靠在他懷裡喘氣,聲音軟軟的:“都怪你…… 回來就沒正經。”
“跟自己老婆有什麼正經不正經的,” 陳鐵柱捏了捏她的臉,眼神里滿是寵溺,“等忙完這陣,帶你出去好好玩幾天,補償你。”
上官蓉聽了,眼睛亮了亮,抬頭看著他:“真的?去哪裡玩?”
“你想去哪兒就去哪兒,” 陳鐵柱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,“只要跟你在一起,去哪兒都好。”
說著,他又低頭吻了下去,這次沒那麼急切,慢慢的,帶著溫柔的情意。
.......
一番纏綿,便是深愛。
上官蓉整理了衣服,臉紅紅的,一副歡快又疲憊的樣子。
“下次不能在辦公室了,只能在家裡。”上官蓉對陳鐵柱說道。
陳鐵柱壞笑了幾分,說道:“你不是喜歡新鮮事物嗎?”
“在不同的地方,便會有不一樣的感覺,你不喜歡嗎?”
說完,陳鐵柱首接又摟住上官蓉。
“以前真沒有發現你這麼不正經。”上官蓉說道。
陳鐵柱撫摸了一下上官蓉的白皙,光滑,細膩的臉蛋,說道:“男人,只對自己的女人不正經。”
“難道你不喜歡嗎?”
作為一個被陳鐵柱征服的霸道女總裁,上官蓉以前真覺得男歡女愛這事沒有什麼意思。
但是現在,特別是到了晚上一個人睡覺的時候,就經常想到和陳鐵柱一起纏綿的時候。
那是生理和心理的渴望。
“對了,你還要忙什麼?”上官蓉問道:“龍心製藥公司的事情,我看你都沒有過問了。”
陳鐵柱笑了笑,親了一口上官蓉,說道:“那不是有我家蓉兒處理嗎?”
確實,龍心製藥現在處於建廠階段,雖然大部分事情都是沈萬山那邊處理。
但關於一些細節問題,還是上官蓉去處理和交接的。
此刻的陳鐵柱,倒像一個甩手掌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