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裡還有陳鐵柱打架留下的一些淺疤,摸起來糙糙的,卻讓她覺得格外安心。
“衣服溼了。”
上官蓉喘著氣推開他一點,手指扯了扯他溼透的襯衫。
陳鐵柱順勢脫掉上衣,露出結實的胸膛,上面也有幾道新添的劃痕,是在緬國跟毒影門的人打架時留下的。
上官蓉的手指輕輕撫過那些劃痕,眼神里帶著點心疼:“下次打架能不能小心點?你要是受傷了,我……”
“放心,我命硬著呢。” 陳鐵柱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邊吻了吻,“有我家蓉兒等著我,我怎麼會讓自己出事。”
說著,他也脫了褲子邁進浴缸,坐在上官蓉身後,讓她靠在自己懷裡。
溫水剛好沒過兩人的胸口,陳鐵柱的手順著她的胳膊往下滑,輕輕揉著她的手腕 。
白天在辦公室被他按在桌上,這會兒還帶著點紅印。
“還疼嗎?”
陳鐵柱低頭在她耳邊問道,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朵癢癢的。
上官蓉搖了搖頭,轉身坐在他腿上,雙手勾住他的脖子:“不疼,就是…… 就是覺得你越來越壞了。”
她低頭吻了吻他的下巴,眼神水汪汪的,帶著點嗔怪,又帶著點依賴,“以前明明很老實的。”
“老實?”
陳鐵柱捏了捏她的腰,看著她因為癢而微微扭動的身體,喉嚨滾動了一下,“跟自己女人,還用得著老實?”
他伸手拿過旁邊的紅酒,倒了兩杯,遞了一杯給上官蓉,“嚐嚐,上次沈萬山送的,說是珍藏了十年的。”
上官蓉接過酒杯,抿了一口,紅酒的醇香混著溫水的熱氣,讓她眼神更迷離了。
她湊過去,把嘴裡的紅酒渡給陳鐵柱,唇齒相依間,連酒都變得甜了。
浴缸裡的水漸漸涼了些,陳鐵柱卻沒起身,抱著上官蓉靠在浴缸壁上,手指輕輕梳理著她溼透的長髮。
上官蓉把頭埋在他胸口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,突然覺得這樣安安靜靜的時刻,比辦公室裡的刺激更讓人心動。
“鐵柱,” 上官蓉悶悶地開口,“以後別總出去打架了好不好?龍心製藥快建好了,我們以後就安安穩穩的,不好嗎?”
陳鐵柱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,聲音放得很柔:“好,等處理完一些事情,我就少出去。”
他知道上官蓉擔心他,也知道女人喜歡安穩的時光。
“到時候我們去海邊,你不是說想看日出嗎?”
上官蓉眼睛亮了亮,抬頭看著他: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 陳鐵柱吻了吻她的額頭,“只要你想,我們以後天天看日出。”
溫水裡的玫瑰花瓣還在飄著,浴室裡的熱氣裹著兩人的呼吸,連空氣都變得黏膩起來。
上官蓉靠在陳鐵柱懷裡,手指輕輕畫著他的胸口,心裡想著:其實不管去哪裡,只要跟他在一起,就好。
。的責負是柱鐵陳,人的己自於對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