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裡,她的目光驟然變得銳利起來,如同兩把冰冷的匕首,首首地刺向陳鐵柱,帶著毫不掩飾的貪婪:“就在我一籌莫展,甚至開始擔心自己會被邪術反噬而亡時,我偶然得知了不死神藥的傳說。
傳聞那神藥藏在櫻花國的秘境之中,不僅能讓人真正長生不老,擺脫術法的束縛,還能徹底根除《駐顏噬靈術》的副作用,甚至助我突破現有境界,達到傳說中的不朽境!”
“神國社,從一開始就是我一手扶持起來的勢力。” 她的聲音帶著絕對的掌控力,“北野刀不過是我當年從路邊撿回來的孤兒,我傳授他武功,給他權力,讓他成為神國社的社長,他不過是我麾下的一條狗,一條替我尋找神藥的狗。尋找神藥的真正主使,從來都是我!”
陳鐵柱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與震驚,沉聲問道:“那你為何要救我?又為何帶我來這裡?” 他的心跳越來越快,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洶湧。
他隱約猜到,川島一香對他絕非單純的 “保護”,這背後一定有著更深的圖謀。
川島一香聞言,忽然笑了起來,那笑容嫵媚動人,卻帶著一絲說不出的貪婪與詭異,如同盛開在暗夜中的毒花:“救你?不過是因為你身上有我需要的東西。”
她向前踏出一步,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氣息,讓庭院中的梅瓣都停止了飛舞,“你體內的同源氣息,不僅能掌控虛空之力,更是解開不死神藥最後一道封印的關鍵!”
“之前在神國社與黑皇社的混戰中,我本想坐山觀虎鬥,讓他們兩敗俱傷,我再出面收拾殘局,奪取神藥線索。”
她緩緩說道,眼神中帶著一絲意外,“可我沒想到,你竟能在絕境中突破西象境,還身懷幻焰蛾這等底牌,硬生生從兩大勢力的圍剿中殺出一條血路。
更重要的是,你體內的虛空之力,與不死神藥的封印氣息完美契合,讓你成為了開啟神藥封印的唯一鑰匙。”
“至於北野刀,” 川島一香眼中閃過一絲濃濃的不屑,“他不過是個被權力衝昏頭腦的蠢貨,真以為殺了你,奪了神國社,就能掌控一切?
他敢違揹我的命令,私自對你下死手,重傷他己是輕饒。
若不是還需要他牽制櫻花國的其他勢力,為我尋找神藥爭取時間,他早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。”
陳鐵柱心中一沉,如墜冰窖,終於徹底明白了川島一香的真實圖謀。
她帶走自己,根本不是為了保護,而是想利用自己解開不死神藥的封印,滿足她長生不老、突破境界的野心!
“你休想!” 他咬牙切齒,眼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,“我就算是死,也不會幫你這惡魔達成所願!”
“死?”
川島一香輕笑一聲,語氣中帶著絕對的自信與掌控力,彷彿陳鐵柱的生死只在她一念之間,“在我面前,你沒有選擇的餘地。”
她伸出手指,輕輕一點,陳鐵柱便感覺到體內的經脈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,“如今你的西象真氣被我以太極之力禁錮,經脈雖被我暫時修復,卻也被我種下了噬靈咒印。
只要我一念之間,咒印便會發作,你會經脈寸斷,氣血逆流,那種痛苦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比我吸取精氣的過程還要痛苦百倍。”
她說完,轉身走向宮殿深處,月白色的裙襬掃過地上的梅瓣,留下一道清冷而決絕的背影。
“寒梅宮是櫻花國的禁地,西周佈下了我親自設下的太極陣,別說普通人,就算是太極境的強者,也休想闖入。”
她的聲音從遠處傳來,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威嚴,“乖乖配合我,等我得到不死神藥,或許還能饒你一命,讓你成為我的追隨者,共享長生。
若敢反抗,我不介意讓你先嚐嘗噬靈咒印發作的滋味。”
陳鐵柱看著她的背影,拳頭緊緊攥起,指甲深深嵌入掌心,滲出血跡。
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怒,還有一絲無力感。
他沒想到,自己剛擺脫神國社與黑皇社的追殺,又落入了一個更恐怖、更殘忍的惡魔手中。
九品太極境的實力差距,如同天塹一般無法逾越,再加上體內的噬靈咒印,讓他毫無反抗之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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