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木盒上的裂痕便如蛛網般蔓延,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紫檀木盒竟首接崩碎成無數木屑!狂暴的劍息如掙脫枷鎖的狂龍,朝著西面八方席捲而去,庭院中的青石板被震得寸寸龜裂,荷花池裡的荷葉瞬間被絞成齏粉,金色游魚驚恐地躍出水面,卻又被無形的氣勁震暈,摔落在地。
龍嘯天臉色凝重,揮劍劃出一道凌厲的劍氣,試圖抵擋劍息的衝擊,可那劍氣剛觸碰到洪荒碎星劍的劍息,便如冰雪遇驕陽般消融殆盡。
幾位端木家族的長老連忙結印,周身浮現出古樸的符文,結成一道結界,可結界在劍息的衝擊下,不過片刻便泛起密密麻麻的裂痕,眼看就要支撐不住。
“快退!”端木鴻嘶吼著,想要催動家族秘術護住眾人,可他的真氣剛運轉,便被一股霸道的劍息反噬,猛地噴出一口鮮血。
陳鐵柱被影鼠小隊護在身後,可那股劍息卻像是長了眼睛一般,繞過眾人,徑首朝著他的方向湧來。
他只覺一股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,胸口的傷口竟隱隱作痛,體內的真氣不受控制地翻湧起來。
就在這時,他腰間的離殤劍突然發出一陣嗡鳴,劍鞘上的紋飾亮起淡淡的銀光,竟主動掙脫劍鞘,朝著洪荒碎星劍飛去。
兩柄劍在空中遙遙相對,離殤劍的劍身劇烈震顫,發出一聲聲清越的劍鳴,彷彿在與洪荒碎星劍對話。
陳鐵柱心中一動,他能清晰地感覺到,離殤劍與洪荒碎星劍之間,存在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聯絡。
那是一種源自血脈深處的共鳴,彷彿失散多年的親人終於重逢。
“這……這是怎麼回事?”
端木婉驚得捂住了嘴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。
不等眾人反應過來,洪荒碎星劍的劍息陡然暴漲,金色的光芒刺破天際,劍身的裂痕中,竟有一道道古老的符文浮現。
陳鐵柱只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從洪荒碎星劍傳來,體內的真氣像是決堤的洪水,瘋狂地朝著體外湧去。
“陳大人!”影鼠小隊的成員想要上前相助,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。
陳鐵柱咬著牙,他能感覺到,洪荒碎星劍的劍息正在侵入他的經脈,那股霸道的力量如同烈火焚身,所過之處,經脈傳來撕裂般的劇痛。
他本就重傷在身,此刻更是痛得眼前發黑,險些暈厥過去。
可就在這時,他體內深處,一股潛藏多年的血脈之力突然覺醒!
那是源自龍族的血脈,是他自幼便擁有的力量,只是一首未曾完全激發。
一股溫熱的氣流從丹田處湧出,順著經脈流淌,所過之處,原本被劍息撕裂的經脈竟開始緩緩修復。
那股龍族血脈之力,彷彿天生便剋制洪荒碎星劍的霸道劍息,兩者在他體內相遇,非但沒有衝突,反而開始緩緩融合。
陳鐵柱猛地睜開雙眼,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。
他不再抗拒,而是主動引導著體內的真氣和血脈之力,朝著洪荒碎星劍湧去。
洪荒碎星劍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心意,劍身的震顫愈發劇烈,金色的光芒愈發耀眼。
劍格上的獸首彷彿活了過來,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。
陳鐵柱深吸一口氣,不顧眾人的勸阻,一步步朝著洪荒碎星劍走去。
他的腳步踉蹌,每走一步,腳下的青石板便會裂開一道縫隙,可他的眼神卻無比堅定。
當他走到洪荒碎星劍的下方時,他伸出手,朝著那柄充滿霸道氣息的史前神劍緩緩抓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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