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賣了個破綻,被林辰的劍氣擦中肩頭,噴出一口鮮血,踉蹌著朝著獸群密集的方向退去,一副力竭不支的模樣。
“他撐不住了!快追,別讓他跑了!”
馮昊眼中閃過狂喜,率先追了上去,手中再次祭出數枚毒符,朝著陳鐵柱的退路轟去,卻沒注意到前方的星紋獸群正虎視眈眈。
林辰也不甘落後,青冥劍劈開幾隻星紋獸,緊追不捨,心中只想著奪取星核水晶與功法拓本,完全沒察覺到陳鐵柱的異樣。
就在兩人踏入獸群核心區域的瞬間,陳鐵柱突然身形一轉,星紋劍帶著璀璨的星光,劈開一條通路,同時一腳踹在地面的符文節點上。
星辰大陣的殘餘能量爆發,將周圍的星紋獸盡數激怒,它們瘋狂地朝著馮昊與林辰撲去,鋒利的爪牙不斷撕扯著兩人的防禦。
“不好,中計了!”
馮昊臉色劇變,想要後退卻己被獸群圍住,毒符在密集的獸群中根本無法發揮全力,只能狼狽地揮舞著符紙自保。
林辰的青冥劍雖能斬殺星紋獸,但架不住數量太多,很快便被獸群纏得無法脫身,身上又添了數道傷口,怒吼聲中滿是不甘與憤怒。
陳鐵柱趁機突圍,星紋劍開路,一路斬殺攔路的星紋獸,朝著試煉臺深處的通道疾馳而去。
身後傳來馮昊與林辰的慘叫聲、星紋獸的嘶吼聲,他卻沒有絲毫回頭,在這弱肉強食的遺蹟中,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。
沿著通道深入約莫半柱香時間,前方的光線突然變得明亮起來,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通道盡頭的陰影中。
這是一名身著灰袍的老者,鬚髮皆白,卻面色紅潤,眼神深邃如古井,周身散發著凝練而磅礴的氣息,赫然是築基初期的修為!
他手中握著一根木質柺杖,杖頭雕刻著複雜的星辰符文,顯然也是為星辰神庭的遺物而來。
陳鐵柱心中一凜,瞬間握緊星紋劍,警惕地盯著老者:“閣下是誰?為何在此攔路?”
灰袍老者淡淡一笑,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:“老夫不過是一介散修,名喚墨老。
小兄弟手段不凡,能從馮昊與林辰的聯手夾擊下脫身,還能引動獸群,倒是讓老夫刮目相看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陳鐵柱手中的星核水晶上,眼中閃過一絲精光:“如今遺蹟之內,星紋獸群暴動,各方勢力都在爭搶機緣,單打獨鬥太過危險。
老夫看小兄弟是個可造之材,不如我們暫時合作,共同應對獸群與其他勢力,等找到星辰神庭的核心遺物,再各自憑本事爭奪,如何?”
陳鐵柱心中暗自盤算,老者的修為遠在自己之上,若是強行動手,自己絕無勝算。
而遺蹟深處危機西伏,星紋獸群只是開胃小菜,後續必然還有更強的妖獸與更復雜的禁制,有一名築基初期的強者聯手,確實能省去不少麻煩。
但他也深知人心叵測,這墨老突然出現,必然有所圖謀,絕不能完全信任。
權衡利弊後,陳鐵柱緩緩收起星紋劍,語氣平靜地說道:“合作可以,但醜話說在前頭,若是閣下敢耍花樣,休怪我不客氣。”
“小兄弟放心,老夫雖貪機緣,卻也懂規矩。”
墨老撫須一笑,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異樣,他抬手一揮,一道無形的氣息悄然落在陳鐵柱身上,如同附骨之蛆般隱藏起來,正是一道極為隱蔽的追蹤印記。
做完這一切,墨老率先朝著通道深處走去:“走吧,核心區域的星辰氣息越來越濃郁,想必遺物就在前方。
那些星紋獸群很快就會追上來,我們得儘快趕路。”
陳鐵柱緊隨其後,星鑰殘能悄然運轉,時刻警惕著墨老的一舉一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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