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樣?
要不要去賭桌上耍一耍?
男人嘛,就是要玩一點刺激的?
不然叫什麼男人呢,叫娘們好了。
以後走路得夾著腿,上廁所得蹲下來,連鬍子都不用長了,跟個老太監一樣。”
陳強側頭看了何美娜一眼,發現何美娜挺想讓他上賭桌的,而且何美娜說話有一定針對性,挺能激起男人的鬥志。
不知道這個何美娜是不是賭場的人,專門穿著暴露,到處去搭話,讓一些處於游離狀態的玩家上賭桌。
這樣,賭場抽成就越來越多了,生意也就越來越好了。
陳強和王濤這些人是生面孔,平時不怎麼來玩,估計對這邊比較新鮮,屬於那種容易上頭的人吧。
至於王濤和美娜應該能夠看得出來,這男人就是個沒種的玩意兒。
王濤輸個一百多塊錢都感覺天要塌了,如果讓他上賭桌的話,這小子估計能首接給尿出來了,所以何美娜懶得從他身上下功夫。
陳強指了指老虎機,搖頭拒絕道:
“我對賭桌上那些東西不太感興趣,就算是操作再簡單,我也不想去玩。
我上學時候就玩過老虎機,覺得這個挺有意思的,也有一定感情了,所以我就玩這個吧。
何況我這種人賺錢又賺的不多,平時花銷也不大,如果真賭上癮了,那我日子就不要過了。”
陳強還是有一定自制力的,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目前是怎麼回事兒。
有一句話說得好,小賭怡情,大賭傷身,豪賭灰飛煙滅。
如果梭哈的話,那一輩子都有可能翻不了身的。
當你想一把把桌上所有的錢贏過來的時候,卻沒想到這一把有可能讓自己平常而又普通的生活給打亂了。
雖然現在的工作挺辛苦的,但陳強挺滿足的。
何美娜有些失落,仰頭朝上吐出了一個大大的菸圈。
“陳強,我以為你挺男人的。
至少玩牌不會那麼小氣巴拉,跟個死太監一樣,沒想到你的膽識也挺一般的。
算了算了,既然你沒有那個膽子,那就算了,我也不會強人所難的。
只是你沒有了那種男人的底氣,總感覺欠缺點什麼。”
陳強按著按鈕,身子挺首了一些。
“我男不男人你不用知道。
我說過了,剛才黃昌雲的那些話只不過是玩笑而己,你也用不著當真,非得跟我怎麼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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