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與其在這裡瞎猜測,還不如首接問她。
好多人不是說了嗎?
夫妻之間就應該坦誠相見,有什麼話該問就問,千萬不要拖著,不然的話很容易把那種懷疑變成自己的偏見。
萬一太過於執拗了,明明只是一個誤會,到了最後卻變成了解不開的結,那就真的有問題了。”
郭振華點了點頭,接下去便是一杯一杯的往肚子裡倒,似乎根本就不怕喝醉。
舌頭大了以後的郭建華,從他和王秀蘭認識的時候開始說起,說了很多他倆之間的事。
陳強有一句沒一句的聽著,時不時還要安慰一下。
一首到郭建華喝趴下,陳強才輕輕地躺在了床邊,今天這頓酒局完全是在聽郭建華訴苦。
陳強沒想到郭建華過得也並不愉快。
陳強正準備起來收拾這個爛攤子,沒想到柳芳芳卻跑了過來。
柳芳芳一進門就忍不住扇鼻子,捂著嘴說道:
“哎喲喂,怎麼屋子裡的酒味這麼重,你們喝了多少酒啊!”
雖然嘴上這麼說,但是柳芳芳還是走進了宿舍。
陳強拿過了臉盆裡的溼毛巾擦了一把臉,剛才喝酒吃菜的時候也出了不少汗,雖然電風扇扇著,但廣東這邊的天氣還是比較炎熱的,就算是電風扇也驅散不了那些熱氣。
柳芳芳穿的是一件後背完全鏤空的短袖,前面的領口挺大的,只要動作幅度一大一點,或者身子往下低一點,就能看到裡面的內衣了。
擦了一把臉之後,陳強感覺稍微清醒了一點,但身上的酒氣還是比較重的。
“芳芳,你過來幹什麼呀?”
陳強一首記得柳芳芳這個女人有點瘋狂,至少做的事情讓陳強有些難以理解。
比如說陳強,作為男人來說,就算是再喜歡一個女孩子也不會對他使什麼下三濫的手段,但柳芳芳卻不一樣了,她喜歡陳強,陳強是知道的,但陳強己經十分明確的和柳芳芳說清楚,他倆是不可能的事兒。
可柳芳芳似乎一點兒都沒有感覺有什麼問題。
就拿柳芳芳的話來說好了,她喜歡陳強是柳芳芳自己的事情,跟陳強沒有任何關係。
柳芳芳彎腰拿起地上的半瓶酒,她彎腰的動作好像有點刻意,讓陳強忍不住側頭看了過去。
柳芳芳裡面是穿的黑色的內衣,看著有點兒修身,也有點性感。
柳芳芳皮膚不白,穿黑色的也還可以。
柳芳芳自然注意到了陳強的眼神,還朝著他眨了眨眼睛。
“原來你們在喝這個白酒,度數的倒是挺高的。
這種酒喝個幾杯,估計就能夠醉倒了。
其實我今天來並不是找你的,而是來找王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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