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派出所裡出發,陳強不由得唏噓不己,感覺周廣達的事真有的難說了。
試想身邊的一個好兄弟,突然淪落到這樣一個下場,換了誰,心裡頭都不會好過的。
而趙振強卻顯得特別的淡定,似乎沒有被周廣達的事而影響到。
趙振強隨意地攔了一輛車,整個人顯得特別的輕鬆。
陳強遞過去一根菸,笑著跟他開起了玩笑:
“趙組長,我看著你這樣子特別的淡定,好像經歷過大風大浪了。
是不是這種事見得多了,不會覺得特別奇怪?”
趙振強居然點了點頭,笑道:
“小陳,不瞞你說,這種事我還真見過不少次了。
我最早帶的一個小徒弟,覺得咱們這些做力工的太辛苦了,賺的錢也不多,就想去賭場裡試一試。
開始的時候,的確給他搞到一點喜錢五百但他這個人不像黃昌明一樣,吃了點虧就會停下來。
他可是玩得傾家蕩產,最後還被人逮起來了,手腳都打斷了。
我雖然也幫了一把,但是幫不了多少,畢竟我的能力有限。
用一句比較現實的話來說,就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。
有些人就算是怎麼勸都勸不醒的,只有他自己撞得頭破血流了,才會幡然醒悟。”
趙振強又拍了拍陳強的肩膀,露出了一個笑容。
“陳強,說實話,你這樣的人的確不多見,你看王濤和汪剛那些個小子的表現才是咱們正常人應該有的表現。
不是說他們無情或者怎麼的,實在是有些東西不應該去碰,碰了以後麻煩多多。”
陳強點了點頭,和趙振強一起回了工地。
剛回到宿舍,郭建華郭師傅就走了過來。
郭建華滿臉得意,好像遇到了什麼好事。
郭建華手裡拎著不少熟食,還整了兩瓶酒,一進門就和宿舍裡每個人打了一聲招呼。
“來來來,大家一起圍過來喝酒。”
郭建華自來熟地把東西放了下來,還打開了摺疊椅。
陳強坐到了床邊,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郭建華。
“郭師傅,你這是遇到什麼好事了嗎?
怎麼今天還整上酒了?”
郭建華笑了笑,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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