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強的酒量其實還算不錯,只是似乎因為看到了故人,所以喝著喝著,話也變得多了起來。
有些還是醉話,倒是讓樊花覺得陳強是個真性情的人。
另一邊喝了幾杯白酒的王濤,說話連舌頭都大了,首接拿著話筒唱起了歌。
歌曲是 Beyond 的《逝去日子》,是一首相對於冷門的歌傳唱的。並不是特別多。
王濤唱歌並沒有那麼好聽,但勝在嗓門大、臉皮厚,也不管好不好聽,反正在那吼就是了。
麗姐笑得花枝亂顫,拉著王濤喝了好幾杯酒。
阿康見陳強和王濤融入得挺快的,便藉口跑出去。
也不知道喝了多久,陳強感覺自己中間還跑到廁所裡吐了一次。
照理說陳強喝了酒之後,很少吐了,可是這一次陳強卻也撐不住了。
吐了之後,陳強迷迷糊糊之間居然抱著樊花的腿,一個人哭哭啼啼的,不知道在說些什麼,像是在訴說著自己心中的苦。
樊花喝的並不多,大部分只是她抿了一口,剩下的全給陳強喝,所以樊花整個人還是比較清醒的。
再說她們到這種夜總會來玩,酒量自然是不錯的,不可能輕易就被喝倒了。
等陳強再次醒過來的時候,他發現自己依舊躺在了沙發上,頭靠在樊花的腿上。
樊花換了一瓶礦泉水,一邊刷著手機,一邊喝著水,整個人看上去特別的愜意。
陳強揉了揉眼睛,想要坐起身來,但發現自己目光所及之處,似乎容易讓人臉紅。
如果自己突然坐起來的話,很容易就碰到樊花的身上了。
這樣曖昧的動作或許會被認為是個不太正經的小流氓,想要佔別人便宜。
陳強想了想,還是假裝閉上眼睛,當做繼續睡著了一樣。
這樣的小動作自然被樊花看得清清楚楚。
樊花笑了笑,首接往陳強的肚子上輕輕地拍了一下,把陳強整個人拍得抖了一下。
如果撓陳強的胳肢窩,陳強是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。
陳強沒那麼怕癢。
可肚子上的肉不就不一樣了,稍微撓一下,就讓陳強受不了了。
陳強呵呵地笑了笑,連忙坐了起來。
不過,這樣的動作也是碰到了樊花的胸口的衣服,卻讓樊花的臉也紅了一下。
“你這小子好意思麼,居然還能裝睡?
快點起來吧。”
陳強揉了一把臉,整個人稍微清醒了一些。看了看周圍,王濤和那個麗姐不知道去哪裡了,整個包廂裡昏暗一片,只有他和樊花兩個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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