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們就算是找到他們,依舊沒什麼辦法。
另外,中介公司的人說,寶才哥沒有能夠讓女孩子家人滿意。
雖然兩個人領了證,可女孩子家裡人好像並不接受他。
這就有些麻煩了。”
陳強不由得皺了皺眉,很是不解地說道:
“如果那個女孩不願意接受朱寶才的話,那就乾脆拒絕好了,也不要去收什麼彩禮了。現在好了,彩禮收了,錢出了,女孩子消失了。
你說這和欺騙有什麼區別呢?
如果最後不了了之的話,對於朱寶才來說是巨大的損失。”
黃昌雲也是無奈的點了點頭,附和道:
“強哥,不瞞你說,我覺得這件事情最後只會是不了了之。
說實話,想要和他們這種中介公司去糾纏是非常累的。
一方面得請律師跟他們打官司,還得明確的揪出他們的錯處,才能夠上法庭,不然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,使不出什麼力氣。
另一方面,這種公司或許做了一段時間就換了一個殼子,跑到其他地方去了。
我們也控制不了。
最後想要一個說法的話,是相當難的。
很有可能賠償沒有拿到,自己還搭上去那麼多錢。”
陳強眉頭緊皺,無奈地看向了前方,說道:
“所以這種公司才會有恃無恐。
就算是上了法庭打官司,他們也不怕。
換了一個殼子能把他怎麼樣呢?
哎!
太難了。”
陳強為朱寶才感到擔憂,可事情己經到了這個地步,也只能去勸勸朱寶才,不要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。
不然只會越來越糾結的。
陳強不知道朱寶才是什麼時候回來的。
陳強睡得好好的,樊花一連給他發了好幾條資訊,手機的震動把陳強給找醒了,陳強這才睜開眼睛。
【樊花:
“小朋友,你睡得怎麼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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