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聞卿一口口吃著賀以書喂的烤雞肉，肉質軟嫩，焦香流油，即便是沒有加任何調味料，味道也非常好。
她一言不發地接受投餵，吃得滿嘴都是油。火光中，賀以書看到她唇邊的油漬，直接伸出袖子，為她擦除。
“好不好吃？”
他問道。
江聞卿點頭，沒說話。
“好吃以後我每天都給你抓，然後烤給你吃。”賀以書輕笑。
江聞卿坐在地上，他柔軟的九條大尾巴墊在她身下，毫不在意地為她鋪成一張厚實的狐狸毛毯。
細小的絨毛撓得她有些瘙癢，她吸了吸鼻子，不自覺地去捏賀以書的耳朵。
軟軟的，還有點彈性。
賀以書身上衣服髒透了，索性直接脫下來，隨意丟到一邊，因為還髒著手，無法制止江聞卿的挑撥。
“我去取一些清水來。”
顧雲見狀，起身走出洞穴。
“阿聞，別鬧了，很癢的。”
賀以書耳朵一抽一抽的，像小狗一樣。
“像薩摩耶。”江聞卿喃喃道。
賀以書眼裡冒出疑惑：“什麼薩摩耶？”
“犬類的品種之一，你不知道嗎？”
“不想知道，也不想聽你現在提起別的動物。”
他俯身在江聞卿唇上親了一口，溫暖的火光照耀下，兩人的瞳孔散發亮晶晶的光。
江聞卿沒有躲。
她心裡生出一陣落寞，看著火堆熊熊燃燒，一旁是賀以書給她搭的窩，這裡只有他們，也沒有其他人打擾。
也挺好的。
但她不可能一輩子都在這裡。
江聞卿打了個哈欠，站起來。
“我吃飽了，剩下的你都吃了吧。我困了，去洗漱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
賀以書手裡拿著半隻雞，笑著回答。
江聞卿借終端發出的光亮摸到溪邊，洗了一把臉之後，驀然看見不遠處散發的幽幽的火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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