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,不要,不就是易感期嗎,獸人都有易感期,這算什麼!”
江聞卿一邊搖頭,一邊解開他的衣物,然後湊上前去,親口堵住了賀以書沒有說出口的話語。
糾纏間,江聞卿焦躁地落下眼淚,一滴一滴溫熱的淚水與溼潤的露珠融合,落在賀以書臉上。
“阿聞...”
賀以書嗓音沙啞,按住江聞卿雙肩。
他用拇指擦去江聞卿臉上的淚,抬起她的下巴。
“快,你先走吧,不要管我了,你知道我的,我的基因...沒有特殊治療,沒救的。”
“有,是有救的!一直以來你用的都是那種傳統療法,我們,我們這不是還有一種辦法沒有嘗試過嗎!”
江聞卿緊緊抱住他,把頭深深埋進他的胸膛,聽著那顆劇烈跳動的心臟,眼淚浸溼一大片。
賀以書眼神亮了亮,很快又暗淡下去。他笑笑,輕輕撩起她的一簇髮絲:
“那種辦法,你不是不願意嗎。”
江聞卿猛然抬頭:
“只要你能活下來,我做什麼都願意啊!”
她鼻尖一酸,開始抽泣。
賀以書不能走,他絕對不能離開自己!
江聞卿才意識到,自己對這個男人的依賴,早已深深刻進了骨子裡。
他拯救自己無數次於水深火熱之中,包括這一次。
與其說她不想因為自己,而讓他失去生命,倒不如說,她真的不能失去賀以書。
賀以書露出了一個充滿狡黠的笑,可強行撐起的嘴角,很快又落下了。
江聞卿捧住他的雙頰,深深吻了下去,任由自己身上的衣物被褪去,就連被幹涸的血液牽扯到的傷口,她也感覺不到疼了。
“阿聞,我承認,一開始我確實對你只有精神力上的吸引,我沒有因為真心才將你買下來。”
真心瞬息萬變,能一味的選擇和陪伴,比靠嘴說出來的真心可貴多了。
江聞卿搖頭,被男人抱住了身體,翻了個身。
她視線模糊,只能看清他輪廓清晰的腹部肌肉線條。在有些涼的環境裡,身上的感官都被無限放大。
“可是越到後面,我就越能理解為什麼大哥會留你在身邊八年了。他能忍受住八年不碰你,卻還願如初的待你,是阿聞你太過優秀...”
江聞卿勾住他的脖頸,迫使他低下頭來與自己接吻。
她不想再聽什麼以前了。
賀以書舉止青澀,弄得江聞卿生疼。她開始心生懷疑,卻沒有問出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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