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活著。”
林燼嶼沉默片刻，回答。自始至終卻只有這三個字。
“他在哪？”
江聞卿已經隱隱感覺到，這兩人有事瞞著他了。
阿術下巴一抬，看似又要趾高氣揚的說些什麼，就在這時，江聞卿身後一陣破門聲，衝進來兩個男人。
江聞卿嚇得一縮，閃到一邊。
屋內三人全都被這陣動靜所吸引，放眼看去，竟然是賀之禮和賀以書。
賀以書身後掛著九條尾巴，而賀之禮身後則是一對巨大的龍翼。
賀以書喘著氣，額頭上浮滿汗珠。忽然，賀之禮捂著胸口，咳嗽了幾下，嘴角流出一絲紅色的血。
江聞卿注意到了，正要上前，賀以書伸出手臂攔住她。
林燼嶼從座位上站起來。
“這麼巧，兩兄弟都來了？”
賀以書嗤笑。
“林燼嶼，你犯不犯賤？”
阿術擋在兩人面前，身後也出現了一條灰白色的狼尾巴。
“我家公子有本事，你們有嗎？”
“有沒有本事，光靠一張嘴可判斷不出來什麼。”
賀以書邊說著，一邊繞過阿術衝了上去。一眨眼，他便把林燼嶼按到了落地窗玻璃上，其中的三條尾巴狠狠纏繞住他腰身。
賀之禮抹去唇角的血漬，在阿術即將上去幫忙時，一把拽住了她。
阿術動彈不得，力氣還是比不過賀之禮。
“賀之禮。”
江聞卿輕聲喚道。
“你先走。”
賀之禮平靜對她說道。
不久前，江聞卿還以為他死了。
這會兒又看見他，忽然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。她不想又這樣不管不顧的離開，把一切不定數拋之腦後。
即便自己也能意識到，她似乎幫不到什麼忙。
“快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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