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看著那人,問道:“可是前燁宰相司馬煜?”
那人聽後愣住了,隨後摘下了身上的斗篷,說道:“正是。”
先生見他沒有否認,走了過來。
司馬煜見到先生時明顯有些吃驚,因為他剛從古墓中出來,發現氣運不見了,他知道,這恐怕與眼前之人脫不了干係。
隨後先生說道:“閣下不愧是宰相,要不是碰到了在下再加上運氣不好,恐怕這天下真的就是閣下的了。”
司馬煜有些發愣,先生也沒有廢話,將他的計劃和盤托出。
原來司馬煜先是竊取氣運存於古墓,隨後兵分兩路。
先是派人寫假信誘捕趙星龍,另一邊為了保險,他進入皇宮中想要找趙光武談條件。
奈何運氣不好兩條路卻一條都沒有成功。
誘捕趙星龍,他派出的都是江湖好手,本來萬無一失,卻碰到了陳飛雲前來救場
在皇宮中,他在接近寢宮之時被一名警惕的守衛發現,只好殺了守衛逃之夭夭。
司馬煜見先生識破了他的計劃,就也不裝了。
司馬煜說道:“哈哈哈哈,閣下厲害,猜出了我的計劃,我就是想得到天下,可你識破了又怎樣,就你也配管我的事?”
王塵仙說:“王某不是來管事的。只是來告訴你,你做不到。
司馬煜冷笑:“你憑什麼?”
王塵仙沒有回答。只是看著他。
司馬煜忽然不笑了。他盯著王塵仙的臉,看了很久。可隨後卻是一怔,他的聲音變了:“你……你是什麼人?”
王塵仙說:“一介閒人。”
司馬煜搖頭,聲音有些發抖:“不對。你這張臉……我見過。”
司馬煜深吸一口氣,像是在壓制什麼,說道:“我師父的房中,掛著一幅畫。畫上的人,和你長得一模一樣。她從不讓人碰那幅畫。我小時候問過她,那是誰。她只說:‘一個故人。’後來我才知道,那是她唯一愛過的人。”
司馬煜看著王塵仙,眼中有了複雜的情緒——嫉妒、憤怒、不甘,還有一絲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悲哀:“我修行百年,竊取氣運,圖謀天下。你以為我是為了什麼?為了權力?為了稱霸?我只是想讓她看我一眼。讓她知道,我不比她畫中那個人差。”
王塵仙沉默了很久。然後他說: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司馬煜一愣:“什麼?”
我不記得你說的那個人。”王塵仙說。
司馬煜愣住了。他看著王塵仙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裡有苦澀,也有釋然:“你不記得了,你說你不記得了,她等的人!根本不記得她!”
然後他搖了搖頭,像是自言自語:“我爭了一輩子,爭的到底是什麼?”
王塵仙沒有回答。他只是站在那裡,看著司馬煜。
司馬煜深吸一口氣,轉身離去。走了幾步,停下來:“我不會放棄。氣運還會是我的,天下一定是我的。至於你——你不記得她,也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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