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丹青看著雲澤,說道:“這位仁兄也是豪邁之人,林某與你喝一碗。”
先生看著林丹青,他知道這人在這裡說書,聽著這一個個曾經他看過的故事從他嘴裡講給別人聽,內心也在慢慢釋然,就想他說的:有那些聽著他說書的人就足夠了。
林丹青見王塵仙沒喝,假裝不悅:“你這人請我喝酒,自己卻不喝,這是何道理,罰酒三碗!”
先生笑道:“好,林先生說的有理,王某自罰三碗。”
說完,先生前後滿了三碗酒,一飲而盡。
林丹青見狀說:“這還差不多,真是痛快,昨日沒看出來,你這人對林某的脾氣,林某敬你一碗。”
就這樣,三人在這裡推杯換盞,先生自己也覺得十分痛快。
這酒館裡氣氛甚是融洽,雲澤雖涉世不深,但他喜歡這樣的氣氛,心想:“這紅塵當真有趣,怪不得先生喜歡這人間。”
先生他們一首喝到黃昏之時,酒館裡的客人走了一批來了一批。
林丹青晃晃悠悠的站起身來,見天色己然泛黃,說道:“王塵仙是吧,林某記住你了,你是個不錯的人,改日林某再與你喝酒。”
先生一笑:“一定,林先生再會。”
林丹青和先生道別,晃晃悠悠的走出酒館,淹沒在人群中。
先生從懷裡掏出了錢,放在桌子上,也和雲澤一起走出了酒館。
他們沒有回客棧,先生讓雲澤和他一起走一走。
二人在臨淵城中閒逛,路過城中的應水河橋,二人走上橋頭。
先生低頭看著平靜的湖水,問:“雲澤,今天這故事,是否聽明白了?”
“大致是聽懂了,可先生,雲澤有些地方,不明白。”
“哦?你說說看。”
“雲澤不懂得是,那人封了劍,是因為見慣了這人間疾苦,他倦了,可人人都如他這般,這世間疾苦,誰人來管呢?”
先生聽後一怔,又問:“那你說呢?”
“雲澤不懂,所以想問問先生,到底是管這人間不平之事對呢,還是不管是對呢?”
先生想了一想,說道:“都對。”
“那先生會如何做?”
“王某?王某的話,如遇不平之事,定是會管的。”
“雲澤也是一樣。”
王塵仙看著雲澤的眼睛,明白他也有一顆赤子之心,隨後先生笑了。
二人走下了橋,走回了客棧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