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獨守空房四年,跟寡婦也沒什麼區別了。
“我原以為你們四年不見,沈確本著補償心理,昨夜會留在你房中,可他想都沒想,就去了我房裡。
“阿確他啊,到底是將軍出身,一身的蠻力,你不知道他昨夜有多賣力,我險些招架不住的。”
南樂汐撫著胸前的一縷髮絲,得意之情從眼角眉梢溢位來。
她就是能攏住男人的心。
將軍府,她要牢牢控制在自己手裡。
“這般床笫間的私密事,當眾拿出來炫耀,與那秦樓楚館的女子有何區別,西隴國公主好教養。”蘇染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,正話反說道。
“隨便你過嘴癮,本公主不在乎,反正他的人,他的心,都在我身上,你只需知道我們是真愛就好了。”
“真愛?不過是行苟且之事,冠深情之名。”
南樂汐感覺被冒犯。
但轉念一想,她地位尊崇,有婆母護著,有夫君寵愛,還有個可愛的兒子。
面前的女子不過是嫉妒她,逞一時口舌之快罷了。
想到此,她越發得意。
南樂汐不以為意一笑,語氣傲慢又不屑,“反正你輸了,沒有被愛過的人是不懂的。”
“身為女人,該知這世道女子不易。而你,明知我的存在,還上趕著勾引有婦之夫,現在又到我面前沾沾自喜。對,你說得沒錯,我輸了,自甘下賤這方面,我確實輸得徹底。”
“放肆!”南樂汐的婢女翠雲一雙吊梢眼繃得直挺,“對當家主母不敬,後果你承擔得起嗎?”
“你放肆!”春杏上前一步,“敢教我家姑娘做事,你算什麼東西!”
“我家主子是西隴國公主,更是你們大御朝聖上欽定的將軍府主母,你要違逆聖意不成?”翠雲厲聲呵斥道。
“我家姑娘和將軍成婚,是將軍自己求來的,是乃先帝賜婚。你家公主想要橫行霸道,也要有本事坐穩主母位置再說!”春杏直逼她的面門,眼神如刀,聲音擲地有聲。
言語和氣勢雙重壓迫下。
翠雲倉皇后退幾步,避其鋒芒,下意識看向自家公主。
南樂汐的目光從春杏的臉上,移到冷靜的蘇染身上。
竟是先帝賜婚?
她倒未聽沈確提起過。
無妨,江山早已換了主子。
“蘇染,你倒是有個好奴婢。不過我的婢女說的也沒錯,我為尊,你為卑,你不對我討巧賣乖,對你有什麼好處?你已經守了四年活寡,若繼續頑固不化,我不介意讓你在後院守一輩子活寡。”
“......”蘇染的眼神里只有鄙夷。
南樂汐未從她身上看到屈從,反而是不卑不亢的從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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