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不是他?
遺憾的是,方才未能見到那人真容。
北夜見她臉色凝重,“蘇姑娘可是猜度到背後之人。”
蘇染沉默著點頭。
“屬下要傳信給殿下嗎?”
“傳,告訴他背後之人動手了,只是我們沒有證據,讓他萬事小心。”蘇染目視前方,輕聲說完,又補充一句,“不知道定國公是否知道依棠在我這裡,你去知會一聲,就說今晚依棠隨我住。”
“是,屬下快去快回。”
屋內。
榻上傳來兩人的喘息聲。
整個房間裡瀰漫著曖昧的氣息。
片刻,陸依棠身上的燥熱漸漸褪去,意識逐漸回籠,羽睫顫了顫,視線清晰起來,完全辨認出眼前人。
就在上方男人翻身而下時,她的臉上湧上一抹窘迫之意,抬腳就踹了上去。
“啊......”
猝不及防之下。
謝言初的腰被結結實實踹了一腳,他一個趔趄,光溜溜跌落在地,差點來個狗啃泥。
瞬間,他的臉漲紅,又羞又惱,猛地抬頭去看榻上往身上裹著被子的人,氣急吼了一聲,“陸依棠!”
“喊什麼?”陸依棠將自己裹得像個粽子一樣,“我耳朵沒聾。”
“小爺我怕你死掉,以後沒人跟我犟嘴,好心好意給你解毒,還沒讓你感恩戴德,你倒好,過河拆橋,翻臉不認人,你還有沒有人性?”謝言初隨手撿起地上的衣裳,怒氣衝衝走到牆根,背對床榻穿了起來。
方才還在想,兩人過於熟悉,完事後要如何面對。
現在好了,沒有尷尬了。
“......”陸依棠理虧沉默著。
見他背對自己,她放下帳幔,拿起蘇染放在床頭的衣裳,手腳麻利地穿了起來。
剛才踹他是覺得太尷尬了。
如此熟識的人,發生如此親密的事,再大眼瞪小眼,真的會......
“平時小嘴不是巴巴的嗎?現在你倒是老實巴交的了。”謝言初見身後沒了動靜,邊穿衣裳邊說。
他平日都是晚上沐浴。
唯獨今日是白日洗的,敢情是給她洗的。
沒良心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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