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啟帝收回視線,“淵兒,朕想知道大婚那日到現在,都發生了什麼事。”
“父皇剛醒來,面色依舊虛乏,先好生歇息。待父皇龍體無虞,兒臣再全部講給父皇聽。”謝承淵點了點頭。
“也好,這幾日你們定是為我費心費力,現下你先帶太子妃休息去吧。”
“多謝父皇體恤,兒臣明日再來給父皇請安。”
謝承淵叮囑喜公公幾句話後,牽著蘇染的手出了臥房。
雪無香一直等在殿外。
見兩人出來,他緊著上前兩步,目光沉沉落在蘇染的臉上,眼底壓抑著滾燙,“阿染,我有話想和你講。”
“已到晚膳時間,明日吧。”謝承淵率先開口。
“不行!”雪無香言辭強硬。
他等了整整十九年。
早已按捺不住。
若不是方才熬製解藥耽擱,也不至於等到現在。
蘇染瞧出他態度堅決,緊了緊謝承淵的手,“去幹明殿說吧。”
“好。”雪無香道。
三人前後出了養心殿。
直奔幹明殿正廳。
剛一進去,雪無香便忍不住積壓十九年的牽掛,一把將蘇染摟在懷裡,“對不起,哥哥來晚了。”
謝承淵見狀,猛地掰開他的手,將他向後推去,同時將蘇染箍在懷裡,聲音冷冽,“哥哥?不要仗著你救過孤和陛下的命,就為所欲為!孤的女人,何時輪到你放肆!”
他的女人自小長在永安侯府,只有兩個哥哥。
兩個哥哥皆戰死沙場。
她就沒有第三個哥哥。
雪無香被推得向後趔趄,看著面前滿身戒備的男人,迎上他陰鷙的目光,語氣篤定,“我是她兄長,這件事不會錯。”
“你說是她兄長,就是嗎?孤還說孤是你爹呢!”謝承淵眼神冷厲如刀,毫不客氣地說。
雪無香心裡翻湧著怒氣。
但轉念一想,眼前的男人是在極力護著妹妹,心裡的氣便煙消雲散。
“我因為太激動失態了,”雪無香看了一眼謝承淵,視線轉到蘇染身上,“那是因為,我找了她整整十九年。”
蘇染僵在原地,眼神凝固。
大量資訊衝擊著她的腦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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