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回到家裡什麼也沒說,首接關燈躺在床上睡覺,同時期盼著棒梗明天早上一定要回來,他們家現在可就這麼一個獨苗。
秦淮茹,賈東旭的想法和賈張氏差不多,想著明天一早應該就能見到棒梗了。
第二天早上,賈張氏早早的就起來了,看見閻阜貴還沒起床,自己就跑過去拿鑰匙,想著趕緊把棒梗接回來。
她走到閻阜貴放鑰匙的地方,看都沒看就把手伸了進去。
先聽見咔噠一聲,隨後就響起了一聲淒厲的慘叫“嗷~”
這聲音聽著要多悽慘就有多悽慘,可以說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,只見賈張氏緩緩拿出來自己的手,上面夾著一個老鼠夾子,西根手指頭被老鼠夾子死死夾住。
這裡的動靜很快驚動了前院的人,他們紛紛跑過來,看看發生了什麼事?
這其中閻阜貴聽見動靜行動最快,他聽見動靜披上衣服就往外跑,心想終於逮住小偷了,這次應該能從易中海身上要點好處。
閻阜貴跑出去後,看著在院裡活蹦亂跳賈張氏,一時間有點不敢上前,生怕賈張氏撓他一頓。
然後扭頭給身後的三大媽使了個眼色,讓她趕緊去把易中海找來。
三大媽趕緊就往中院走去,到了易中海家門口,砰砰砰,老易趕緊起床,出大事了。
易中海和一大媽一聽是三大媽的聲音,趕緊起床穿衣服,易中海開啟門話還沒說出來,臉上就捱了三大媽的三連擊。
三大媽也沒想到易中海連話都不說,就首接開門,讓她一下子收不住力,等她感覺手感不對的時候,己經往易中海臉上杵了三拳,這三拳還打在易中海的鼻樑骨上。
易中海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,這三拳讓他的眼淚都下來了,他蹲在地上強忍著疼痛問“怎麼了?出什麼大事了?”
在他看來,三大媽一大早找過來,肯定是有大事。
“一大爺,你趕緊去我們家看看吧,要不然就出大事了。”
易中海一聽也顧不得鼻子上的疼痛,站起身就跟著三大媽去了前院,還沒走到前院就聽見賈張氏那殺豬一樣的慘叫。
他趕緊加快腳步往前院走去,等擠開人群,就看見手上夾著老鼠夾子的賈張氏。
易中海一邊捂著鼻子一邊問“賈張氏,你這是怎麼了?”
賈張氏聽見易中海的聲音,扭頭一看,發現易中海的眼裡都是眼淚,心裡不由得一喜,看來易中海心裡還是有我的,既然這樣我就更應該把那個姓陳的踢出去。
“還不是這個閻老摳,居然在放鑰匙的地方放老鼠夾子暗算我,你可要給我做主啊。”賈張氏說著還晃了晃手上的老鼠夾子。
易中海先是把她手上的老鼠夾子取下來。
隨後看向閻阜貴“老閻,你怎麼能這麼做呢,居然在放鑰匙的地方放老鼠夾子,看看都把人夾成什麼樣了。
這樣吧,你賠兩塊錢給賈張氏,就當她的醫藥費了。”
閻阜貴還沒說話,賈張氏就先開口了“不行,兩塊錢太少,我要二十塊。”
易中海一聽就感覺大事不妙,閻阜貴是什麼人,糞車從門前過去都要喝兩口嚐嚐鹹淡的主,我能從他手裡要過來兩塊錢就不錯了,你居然還想要二十塊錢,你怕是還沒睡醒吧。
事情的發展也和易中海想的一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