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一腳踹過去,王大器正好把門開啟。
傻柱臉上原本得意的笑容,一下子就變成了驚恐。
王大器一開門看見傻柱踹過來,立馬就往旁邊躲,這一下子傻柱又在王大器面前表演了一個一字馬,當然這還不是最嚴重的。
畢竟傻柱前些日子己經施展過一字馬,他多少也拉開了一些筋,如果只是一個單純的一字馬,對傻柱造成不了多大的傷害。
關鍵是這是門口,地上還有門檻,只見傻柱一個跨步,重重的坐在王大器的門檻上。
“嗷~~”傻柱一邊嚎叫,一邊伸手在半空中猛抓,想找一個地方借力,好站起來,可惜連抓了好幾下都沒站起來。
傻柱的這個表現,讓圍觀的所有男人感覺兩腿一寒,不自覺的夾緊了一下雙腿,他們是萬萬沒想到踹門還有這個風險。
傻柱施展完一字馬後,就想站起來,可他現在根本不敢用力,兩手在半空中猛抓了一會,逐漸安靜下來,也可能是疼過勁了。
然後用雙手撐地,讓自己先躺下來。
王大器看著傻柱緩過來了,就問“傻柱,你這是跑我這炫耀你新練會的鐵襠功嗎,我都說了我不會鐵襠功,你上次是踢到凳子上了。”
王大器這一句話,讓全場都笑了出來,他們是真沒想到會就看見這一幕。
“你”傻柱說了一個你字,就再也說不出來話,一首躺在地上吸涼氣。
“別我了,你也展示過了,我也承認我不會,這一局算你贏了,你是不是可以回去了,別在這堵著我家門口。”
“我”傻柱鬱悶的都快吐血了,他原本想著好好教訓一下王大器,沒想到卻遇上這檔子事。
易中海見狀趕忙上前扶起傻柱,心裡滿是埋怨,這就是你說的露一手,我看是全漏在手上了。
易中海把傻柱扶起來以後,就準備跟王大器說一下事情,可他還沒開口就聽見王大器說“傻柱,你要不要去醫院看看。”
傻柱可不想讓所有人看他笑話,嘴硬的說“區區小傷不算什麼,柱爺我一晚上就恢復好了。”
“其實那東西沒有你想象中的堅強,如果,我是說如果啊,如果那兩個玩意磕爛了,你以後可就成太監了。”
傻柱根本不相信王大器的話,還以為王大器是在忽悠他,強撐著說“我身體好著呢,才沒有那麼脆弱。”
“好言難勸該死鬼,你隨便吧。”
然後看向易中海說“你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?傻柱的鐵襠功表演都結束還不走,我這可不管飯。
還有易職務啊,以後傻柱表演鐵襠功的時候,通知全院人去中院看就行了,不用堵著我的門口給我表演。”
傻柱聽著王大器冷嘲熱諷的話,恨不得衝上去揍他一頓。
易中海尷尬的說“我們不是過來表演的,我們”
“別你們了,表演都結束了,還不趕緊帶著傻柱回去。”
易中海聽見王大器語氣中的威脅,再加上傻柱己經廢了,也只好順著王大器的話往下說。“既然這樣,我們就先回去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