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是何大清這貨教的,不過來吃飯也好,正好弄點酒過來,把何大清住的地方打聽出來,趕緊把傻柱變太監的事告訴何大清。
然後就可以看何大清和王大器火拼了,也不知道這兩個誰能贏啊,易中海想到這裡差點笑出來。
“那我回去讓你一大媽炒兩個菜。”
“別啊,一大爺,讓一大媽炒菜,這不是打我的臉嗎,你忘了咱這還有一個大廚呢。”傻柱說著話拍了拍自己的胸口“這樣吧你去買菜,我來掌勺。”
“也行。”易中海回家拿好錢票就出去了。
等易中海再次回到西合院,閻阜貴看著他手上拎的肉和酒眼都首了。
“老易,你今天有什麼喜事?”
“這不是柱子出院了,準備吃一頓慶祝一下。”
“嗯,這可是好事,那我一會帶著酒過去一起慶祝。”
“不用了,老閻,你那個酒我這種人喝不習慣,你還是收起來吧。”
“既然喝不習慣啊,那我就不帶酒了。”
閻阜貴這句話,讓易中海真想罵他一頓,真是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之人。
“老閻我家裡空間小坐不開,下次吧,下次一定喊你。”
易中海說完,也不給閻阜貴說話機會,趕緊往家裡走去。
閻阜貴看著易中海這樣,也沒說什麼,他就是有棗沒棗打一杆子,要是易中海抹不開面子,他就蹭一頓,要是易中海拒絕了,他就當什麼都沒發生,賭的就是有些人抹不開面子。
易中海走到中院後,被扒在窗戶後面的棒梗看見了。
“爸,你看一大爺買肉了。”說到這裡嚥了一口口水。
房間裡的人都看向賈東旭,賈東旭習慣性的看向賈張氏,畢竟他們家都是靠著賈張氏沒皮沒臉的撕開口子,然後一家人一擁而上。
可這次抬頭看去,才想起來他娘被送到公社勞改去了,賈東旭一下尷尬了,現在全家都看著他,他現在還抹不開臉,最後把被子蒙到臉上裝睡。
這時候賈家人都開始懷念賈張氏,雖然吃的多了點,嘴臭了點,可要是她還在,絕對能到易中海家裡吃一頓。
農場里正在勞改的賈張氏,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,她下意識的就懷疑自己感冒了,趕忙走到管教面前。
“管教,我有事要說。”
管教一臉疑惑的看著賈張氏,“你有什麼事?要是在裝病,我可要延長你的時間了。”
“我,阿嚏。”賈張氏剛說了一個字,就打了一個噴嚏,噴了管教一臉。
管教強忍著噁心抹了一把臉問“你找我就是這事。”說完也不等賈張氏回話,拿著棍子抽了賈張氏兩棍子,打的賈張氏慘叫連連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,我就是,阿嚏”
“行了行了,你別說了,我宣佈賈張氏故意戲弄管教,在加罰半個月。”
“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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