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器一覺醒來,看著破舊的屋頂愣了一下,然後又環視一下四周,看著屋子裡破舊的傢俱,和自己身上打著補丁的被子,呵呵笑了兩下說“我這是喝多了,還沒醒酒。”
說完又閉上眼,等他睡了一個回籠覺醒過來,發現周圍的場景沒有任何變化。
不信邪的他又隨手掐了自己大腿一下,這一掐疼的他齜牙咧嘴,這才發現好像不是在做夢。
可他明明記得自己在家裡喝酒,然後喝多了看見窗外有一輛大運撞過來,可問題是他當時住在十八樓啊,什麼樣的大運能飛到十八樓去撞他啊。
回過神以後王大器看著周圍破舊的場景,一時間有點摸不著頭腦,難道說他被拐進大山裡了,這也不應該啊,只聽說過拐賣婦女兒童的,還沒聽說過拐成年男人的。
然後腦袋一疼,無數記憶就在他的腦海裡開始載入。
等他恢復過來以後,驚訝的發現自己穿越的禽滿四合院的世界,現在是1962年三月。
當然前身的名字和自己一樣,都叫王大器,來到這的原因也很簡單,就是繼承了一個遠房親戚的工位。
昨天他剛被街道辦幹事送過來,就被易中海拉著開全院大會,剛開始說是為了介紹他,後面才暴露出真正的目的,拉著他跟賈家捐款。
當然賈東旭現在還沒死,但也被截了一大一小兩條腿,現在秦淮茹又懷著孩子不能上班,全家人都靠軋鋼廠給的補助過活。
要是正常來說,賈家一家人靠著軋鋼廠的補助和易中海的幫助,正常來說根本不是問題,可賈家偏偏有賈張氏那個老母豬,一頓飯吃的那叫一個多,再加上賈家三個人沒定量。
現在三年的自然災害剛過去,但物資供應依舊緊張,所以賈家每個月的開銷那不是一般的大,把易中海這個八級工都給吃怕了。
當然也不是說易中海的工資不夠,而是他要考慮自己的養老問題,現在賈東旭已經廢了,新的養老人要考慮,自己手裡還有留下錢應對突發情況,所以就想把賈家這個無底洞甩給院子裡的人,最起碼能幫他減輕一點壓力。
昨天王大器一露面,就被易中海盯上了,現在的王大器初來乍到,又是孤身一人,再加上親戚的撫卹金,這簡直是一個完美的血包,正好可以給賈家拉幫套,自己也能脫開身。
至於為什麼不選傻柱,因為後院的聾老太太不同意,如果王大器沒來,易中海就是跟聾老太太翻臉,也要把主意打到傻柱身上。
可現在來了一個王大器正好兩全其美,他既能讓傻柱給他養老,又能一腳踢開賈家的無底洞。
所以昨天前身一露面,易中海就盤算好了,然後拉著王大器開全院大會給院裡人介紹,給王大器帶了一大堆高帽,沒想到在最後捐款的時候,前身直接掏出來一分錢意思了一下。
畢竟前身剛來不知道院裡的情況,本著隨大流的原則,掏出來一分錢捐了出去。
易中海看到一分錢以後,臉色有點難堪,然後賈張氏衝上來就開始罵人。
前身也沒客氣,直接從閻阜貴手裡把一分錢拿了回來。
然後傻柱這個舔狗就站了出來,和前身打了一架。
前身也是一米八的大高個,和傻柱打起來是絲毫不怵,可沒想到剛把傻柱打趴下,就捱了一悶棍。
等再一睜眼王大器就穿越過來了。
王大器先是摸了摸後腦勺,發現一個鼓包都沒有,然後又檢查了一下身上的錢,發現和記憶裡的一分不少。
王大器拿著錢嘀咕道“這個賈張氏改性格了,按照小說裡面的劇然,不應該把這些錢都拿走,然後等主角反擊,最後就是cos二郎神嗎,這錢都沒拿走,我下一步可怎麼辦啊。”
這讓剛穿越過來的王大器犯難了,這身體沒傷口,身上的錢又沒少,這要是報警了,警察也不會有太多的關注。
畢竟在警察眼中,這就是住戶之間的小衝突,又沒有出人命,當然也可以說是出了人命,可王大器現在活的好好的,總不能說我已經死了吧,這樣非得讓警察當精神病給關起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