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係。”
其他人一聽才鬆了口氣“那你催什麼?”
“外面掏錢的這老傢伙有錢,我們把人放了,只要他們再打起來,我們就在關一次,一次他就給了我十塊錢啊,這要是關個五六次,我們一人就能分十來塊。”
“我去,你不早說,我這就放人。”
“我去找我物件,她是個護士,讓她看看怎麼樣拖一點時間。”
一瞬間整個保衛科都動了起來,傻柱和賈張氏也在第一時間被放了出去。
兩人剛出了保衛科門口。
賈張氏嘟嘟囔囔的說“傻柱,你給老孃站住。”
傻柱也齜牙咧嘴的說“賈大媽,我告訴你啊,我敬你是個老人,不想跟你計較,你要是再不依不饒,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兩人的說話都有點說不清,讓人聽著很費勁,主要原因是兩人嘴上都捱了一棍,現在還腫著呢,也不知道是不是保衛科技術好,這一棍只讓他們兩個嘴腫了,牙是一個沒掉。
保衛科的幹事一個個伸著頭往門口看,心裡一個勁的默唸打起來,打起來。
“你們兩個有完沒完。”易中海一吼,賈張氏和傻柱也不敢多說話,互相冷哼一聲就走了。
這一幕讓保衛科的幾個幹事愣住了。
“媽的,這個老頭居然敢勸架。”
“媽的,煮熟的鴨子飛了。”
一眾保衛科幹事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滿了怒氣,他們本來就計算好了,準備多抓兩次,被易中海一攪和全沒了。
“怎麼辦?”
“怎麼辦?我怎麼知道,不過這個老頭敢擋我們的財路,那就教訓他一下。”
“怎麼教訓?總不能打一頓吧。”
“你想什麼呢,在大庭廣眾之下打人,我們的工作還要不要了。”
“那你說該怎麼辦?”
“不知道,還是盯緊那兩個人,看看能不能再打起來。”
保衛科雖然鬱悶,可也沒什麼好辦法。
傻柱和賈張氏回到醫生辦公室以後,賈東旭己經被包紮好了。
醫生看著他們說“我己經給他縫好了,你們不用再把他弄傷了,本來都殘了,又搞成這樣,怪可憐的。”
“是是是,我們一定照顧好。”
易中海再嘴上應付兩句,就和傻柱把賈東旭往外抬。
保衛科的幹事們眼睜睜的看著易中海等人走遠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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