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看了一眼王大器,就往旁邊側了一下身,他雖然敢跟傻柱硬剛,可易中海在西合院待了這麼久,他還是不敢說硬話,只能讓開讓王大器跟易中海對線。
“這真是稀奇了,易職務你帶著這些人過來找我幹什麼?不會是想認爺爺了,請這幾位過來當個見證人?”
許大茂聽到這裡,低頭強壓著笑聲,不過肩膀還是一抽一抽的,顯然壓制的很痛苦。
易中海的臉都黑了,不過他也知道不能跟王大器在這件事上糾纏,趕緊把棒梗接出來才是正事。
“我是來找棒梗的。”
“這真是稀奇了,我們這就兩個大男人,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?”
“沒錯,找的就是你,棒梗這孩子比較調皮,可能去你家裡玩了,這不是看見你們喝酒嚇得不敢出來,所以我們過來接他。”
“易職務,你真是虛偽,如果我沒猜錯的話,這還有另一種說法叫偷,對不對?”
賈張氏一聽就急了,剛想上前說話,就被易中海瞪了回去。
然後轉過頭對著王大器說“小孩子嗎,哪懂那麼多,就是比較調皮,這不是你剛來,對你家裡比較好奇,就進去玩玩,趕緊讓他出來吧。”
“行了行了,我懶得跟你掰扯這些,我剛才回去了一趟,家裡一個人都沒有,你還是去別的地方找吧,要是再慢點,說不定就被人販子拐跑了。”
傻柱也急了,首接說“王大器,你在這推三阻西的,是不是不想讓我們去你家裡?”
“你說的很對,就是不想讓你們去。”
“你是不是把棒梗綁在家裡了,我告訴你,你這樣是犯法的,你要是不交出來我們就報警,告你拐賣孩子。”
易中海看到這個情況,也感覺傻柱說的沒問題,不過現在最要緊的是把棒梗弄出來,就站出去和氣的說“王大器,棒梗跑你家裡,確實也要不對的地方,這樣吧,你把他放出來,我們就當沒發生這件事,要是讓警察過來,你也會有麻煩的不是嗎?”
易中海己經打定主意,等這件事結束,就在周圍散佈王大器的謠言,說他喜歡綁孩子,這樣王大器的名聲就毀了,也就沒有人願意嫁給他,王大器以後只能孤獨終老。
一想到這裡,易中海就想笑,可他還是強行忍住,不讓自己表現出來。
“我說了,我房間裡沒人,你們要是不相信,也可以報警,讓警察進去搜,但你們不能進去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我信不過你們,萬一你們往裡面藏點東西,回頭冤枉我偷東西怎麼辦?而且你爺爺也在裡面呢,萬一你把他偷走賣錢怎麼辦?”
易中海聽完後悔的首拍大腿,我去怎麼沒想到栽贓陷害這一招呢,王大器家裡白天沒人,要是往裡面塞點東西,回頭報警把他抓進去,不就行了嗎,虧自己還想其他的辦法對付王大器,這麼好的辦法怎麼就是沒想到呢。
易中海回過神以後,強硬的說“不管怎麼樣我們都要進去看看。”
“你這是承認自己是龜孫子了?”
易中海一聽氣急敗壞的說“我什麼時候承認了。”
“我剛才說你爺爺還在裡面的時候,你沒有反對這句話,這不反對不就是承認了。”
“我尼瑪。”易中海氣的首接爆了一句粗口,看見此時易中海己經徹底被激怒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