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聽完更激動了,想著王大器這次看你怎麼死,只要棒梗在裡面,你就去蹲笆籬吧。
許大茂震驚的看向王大器,不是吧哥們,你玩的這麼大,居然真綁了棒梗,你就算看賈家不順眼,那也得分時候啊,這下子不完犢子了嗎。
那我以後該怎麼辦,一想到王大器走了以後,自己又要被傻柱打,許大茂就感覺他往後的日子一片灰暗。
擠在門口的人看了看王大器,又往屋裡看了看,心想這下子又好戲看了。
易中海看向王大器說“怎麼了?你這是心虛了?”
王大器擺擺手說“我有什麼可心虛的,就是想提醒一下傻柱,我這個櫃子有點問題,就是開門以後會頭疼,讓他小心一點。”
易中海聽完笑了起來“王大器,你就是不想讓我們開啟衣櫃,也得找個好點的理由吧,我還是第一次聽說開過門會頭疼的。
柱子別管他,把衣櫃開啟。”
“好嘞,一大爺您就瞧好吧。”
“先說好啊,我己經提醒你了,別頭疼的時候說我沒提醒。”
王大器的這句話,在易中海耳朵裡,就是心虛的表現。
就在所有人的目光中,傻柱一把開啟王大器的衣櫃,然後所有人都愣了,裡面什麼也沒有,就連衣服也沒有。
所有人都想不明白,王大器為什麼不往衣櫃裡放衣服。
許大茂反而鬆了一口氣,只要棒梗不在裡面就行,這樣王大器就不會被抓走,那他以後還要好日子過。
傻柱都懵了,不是吧,我辣麼大的一個棒梗呢,跑哪去了?怎麼不在裡面?
就在傻柱愣神的功夫,衣櫃的背板首挺挺的倒了下來,背板倒下去的速度不快,傻柱只要往旁邊一閃就能躲開。
可現在傻柱正在想棒梗跑哪去了,根本沒注意到倒下來的背板,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,背板己經重重的砸在他的額頭上,所有人都聽到了砰的一聲。
王大器不由得感慨道“這聲音,一聽就是好頭。”
所有人聽到這句話,瞬間就笑了出來。
同時也反應過來,王大器說的開門頭疼是什麼意思,也理解了王大器為什麼不往衣櫃裡放衣服。
就在傻柱捂著頭蹲下去的時候,衣櫃徹底散架了,櫃頂的木板首接砸在傻柱的背上,讓傻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,給大家跳了一段迪斯科。
王大器一邊看著傻柱跳舞一邊說“你別說,傻柱跳的真不錯。”
許大茂也附和著說“我以前也不知道傻柱還有這個本事,看來對他了解的還是不夠啊。”
所有人聽著王大器兩人都一唱一和,又忍不住笑了起來,什麼傻柱會跳迪斯科,這明明是疼的。
等傻柱跳完以後,王大器對著易中海說“這衣櫃的錢就不跟你們算了,你們還要繼續找嗎?要是不找就把錢給我,我還要繼續喝酒呢。”
易中海又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房頂,發現確實沒地方找了,只能說“我一會就把錢給你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