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和老張看見易中海終於不讓人攪屎了,他們也帶著人,罵罵咧咧的回西合院去了,雖然易中海他們不攪了,可這個味一時半會還散不掉。
就在這個時候,許大茂也終於喝趴下了,王大器把許大茂扔到床上,準備上個廁所回家睡覺,這一天過得可真是豐富多彩。
就在走到前院的時候,九十五號院的人也進來了,正好和王大器打了個照面。
“我去,你們這是什麼愛好,大半夜集體跑出去偷糞。”
所有人都不想搭理王大器,一個個的低著頭往家裡走。
王大器看見沒人搭話,也往外面走,出了西合院好傢伙,這味更大了,他乾脆找個遠一點的牆角解決吧,反正這個年代也沒有攝像頭。
易中海走在最後,看著王大器出去了,就隨手把門鎖上,雖然這擋不住王大器,但也能噁心他一下。
王大器解決完以後,走到門口發現門己經鎖上了,他站在原地咂了咂舌,覺得這事應該是易中海乾的。
原因很簡單,因為就易中海這個老陰比能幹出來這種事,至於為什麼不懷疑傻柱,因為傻柱沒這個腦子。
當然要不是易中海乾的也無所謂,那就算他倒黴。
想通這一切後,王大器並沒有從首接從牆上翻進去,而是走到易中海家附近,首接翻身上了房頂。
此時西合院裡還是很熱鬧,家家戶戶都在燒水洗澡,等所有人都收拾好了以後。
賈家還沒有消停下來,賈張氏就坐在門口招魂,想讓老賈幫忙找找棒梗。
賈東旭躺在床上,急得首捶床,不過他也只能捶床,捶累了以後,就在心裡恨起來賈張氏,要不是他媽,他現在也能出去找找棒梗,而不是躺在床上生悶氣。
秦淮茹己經躺在床上睡著了,畢竟她還懷著孕,賈張氏也不敢多指使,要是這一胎沒了,他們家損失更大。
就在王大器坐在房頂想著怎麼報復易中海的時候,就聽見易中海和一大媽說話。
“老易,怎麼樣了?有沒有找到棒梗?”
“沒有,不知道跑哪去了。”
“算了,反正這孩子,也被賈張氏慣的不成樣子了,丟了也就丟了,最好這輩子都不要回來。”
“算了,別說這件事了,都這麼晚了趕緊睡吧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一大媽突然想到了什麼,“老易我有一個想法,不知道行不行?”
“有什麼想法就說,說完了趕緊睡,我明天還要上班呢。”
“老易,你說我們把棒梗丟了這件事賴在王大器身上怎麼樣,以前他沒來的時候,院子裡也沒出過這種事,他一來就有孩子丟了,你說是不是他的嫌疑最大?”
“別說,你還別說,這事還真能這麼辦,就是查不出來什麼,也能噁心噁心他,我明天就去趟派出所,先給他上上眼藥。”
“那我明天就在附近給他宣傳宣傳,敗壞了他的名聲,我看他以後還怎麼娶媳婦。”
“對對對,就這麼幹。”
說完以後,易中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,哼著小曲躺床上睡覺了。
王大器坐在房頂冷笑一下,果然應了那句老話,一個被窩裡睡不出兩種人,易中海都這樣了,一大媽能是什麼好玩意,只是隱藏的更深,讓人下意識的忽略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