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騎車帶你去,我們先去供銷社買完洗漱用品,就去糧店,這樣還快一點。”說著就讓王大器上車。
王大器見拒絕不了,只能坐上許大茂的腳踏車出發了,在路上王大器想著,我要不是看過電視劇,恐怕現在就要懷疑許大茂的取向有問題。
其實許大茂之所以這樣,是因為昨天把傻柱得罪的有點狠,要是今天他一個人回去,傻柱有可能揍他一頓。
要是跟著王大器回去就不一樣了,他這麼鞍前馬後的伺候著,王大器絕對不可能看著他捱揍。
易中海回到家裡後,一大媽先是問了存摺的事,再得知要半個月後才能拿,就說起家裡的事。
“老易家裡缺的鍋碗瓢盆我己經買好了,錢是從老閻家裡借的,還從老閻家裡借了點糧食和煤球,但這些都不多,你最近要去黑市買點糧食過來,要不然我們家就要斷糧了。”
“嗯,我今天晚上就去。對了你有沒有跟周圍人說王大器綁孩子的事?”
一大媽聽到這裡,搖搖頭說“沒有,你們上班沒多久,棒梗就從賈家出來了,我一打聽才知道,今天早上閻阜貴一開門,就看見棒梗躺在大門口,所以就沒出去說這件事。”
易中海聽完一驚,趕忙追問“什麼?棒梗回來了,那他有沒有說昨天晚上是怎麼回事?”
“沒說,他就說自己醒來後就躺在西合院門口。對了,你去黑市的時候,順便淘換點布票回來,我們衣服也丟了,現在穿的衣服還是借的。傢俱這事反而不急,等過幾天你取完錢再買。”
“是這樣啊。”易中海同時也慶幸,今天早上沒有死咬著王大器綁架孩子這件事,要不然他又要在院裡人面前丟一次臉了。
“對了,今天有好幾家過來要錢,都讓我勸回去了,這件事要解決一下。”
“嗯,我來想辦法。”
隨後易中海又說起家裡被偷的事,他想不明白,為什麼一晚上他們就就被搬的乾乾淨淨,就算他是豬也不能睡的這麼沉吧。
易中海被事情說出來以後,一大媽就是個家庭婦女,哪能說出來個所以然,兩人就這樣沉默起來。
傻柱回到西合院後,首接走到水池旁邊“秦姐,看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?”說著就悄悄開啟飯盒,漏出來裡面的二合面饅頭。
“柱子,你這是”
“今天食堂吃飯的人少,我這不是打包了一點給你帶回來。”
“這不好吧。”秦淮茹嘴上說著不好,可手裡的動作是一點都不慢,首接就把飯盒拿了過來。
就在傻柱想有進一步動作的時候,站在窗戶邊上的賈張氏,對著水池邊上喊“傻柱,你個小畜生在幹什麼呢?”
“沒,沒什麼。”傻柱說完就慌慌張張的往家裡走去。
秦淮茹見狀也趕忙拿著飯盒回家了。
這是秦淮茹和賈張氏為數不多的默契,當然這招也只對傻柱有效果,要是換成王大器,估計王大器就首接罵回去了。
而且王大器的嘴又毒,賈張氏還真不一定能罵過他。
王大器有了許大茂的帶路,很快就把東西買齊了,他還順便供銷社買了一把鎖。
許大茂看著王大器手裡的鎖問“你買鎖幹什麼?”
“還能幹什麼,鎖門啊,我一上班家裡連個人都沒有,不鎖上門,家裡丟東西怎麼辦?”
“可是一大爺說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