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你易中海開團,我看情況,要是順風局我就加進去,如果是逆風,就別怪我跑的快。
氣的易中海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,最後一甩手走了。
閻阜貴看著易中海走遠以後冷笑一下,我跟王大器又沒仇,幹嘛去得罪他,你自己慢慢玩吧,我不摻和還不行嗎。
在院裡人吃過晚飯以後,易中海又召集大家開全院大會。
王大器和許大茂拎著凳子坐在一起。
許大茂坐在凳子上抱怨道“他這是要幹嘛啊?真要每天開一次全院大會嗎?乾脆以後當飯後活動算了。”
當然不只是許大茂在抱怨,就連院裡的其他人也在抱怨,他們也不知道易中海是怎麼了,往常一個月都開不了兩次全院大會,怎麼最近一天一個會。
很快易中海三人就過來了,他們伸手就準備放茶缸子,可伸過去手以後,才反應過來現在己經沒桌子了,又把手收了回去。
這一次劉海中還想站出來說話,不過被易中海拉住了,因為易中海從院裡人的臉上看到了不耐煩,要是劉海中再來一次長篇大論,這些人很有可能轉身就走。
劉海中不滿的瞪了易中海一眼,易中海悄悄跟他說了幾句話,劉海中才不滿的坐下來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說“這次喊大家過來就一件事,說完就散會,耽誤不了多少時間。
那個王大器和許大茂在嗎?在的話吱一聲。”
易中海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,上一次王大器首接說的不在,可把他氣的夠嗆,所以這次換了問法。
“吱”王大器首接吱了一聲。
所有人聽見這一聲後,愣了一下,反應過來後捂著肚子狂笑,他們是真沒想到王大器還有這一招,這其中就數許大茂最沒形象。
易中海聽到吱的一聲後,臉又拉了下來,這很明顯是在挑釁他啊,就給傻柱使了個眼色。
傻柱獰笑著上前,準備跟王大器再打一架,不過他也記著自己上次來了一個大劈叉,所以這次走路的時候很慢,生怕再來一個大劈叉。
許大茂一邊笑,一邊說“傻柱,你怎麼走路娘們唧唧的,你要是怕了就首接說一聲,別在這拖延時間,大傢伙還急著回家休息呢。”
傻柱一聽也急了,衝著他們兩個就過來了。
其他人見狀趕忙往旁邊散去,生怕波及到他們。
許大茂看著傻柱衝過來,王大器還坐在凳子上,一把拉住王大器就往旁邊閃,他不覺得這一次傻柱還能來一個大劈叉。
可惜這一次他又沒拉動王大器,自己反而用力過猛,一個沒抓住首接往後退了幾步,等他穩定好身形的時候,傻柱己經衝到王大器面前。
傻柱看見王大器還坐著,心裡一喜,這麼好的機會,不給王大器來一個撩陰腿怪可惜的。
於是卯足了勁,來了一擊撩陰腿。
所有人看到這一幕,都忍不住閉上眼睛,心想王大器要栽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