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易中海感覺自己的臉都丟完了,抬腿就準備往院裡走,這個傻柱真是個豬隊友,隨後又在心裡安慰起自己,沒事傻有傻的好處,最起碼聽話,以後給自己養老不是問題。
傻柱看見易中海的樣子,趕忙說“一大爺,一大爺,你聽我說,我”
傻柱還沒說完,易中海就被王大器攔住了“你冤枉我這件事怎麼說?”
易中海也是能伸能縮的主,反正都己經丟了一次臉了,現在道個歉也沒什麼,要是被王大器打一頓,再道歉只會更丟人。
想到這裡易中海首接對著王大器說“對不起,我錯了。”
“既然你錯了,拿出你的來誠意吧。”
“什麼誠意?”易中海假裝不解的看向王大器,現在可是在外面,他打定主意只要王大器敢說錢,他就偷偷找人去派出所舉報王大器敲詐勒索。
王大器剛想說給錢,就看到門口還有其他西合院的人,心想別說了錢以後,有人去派出所告他敲詐勒索,這就不值當了。
於是說“你爺爺在我家裡養了這麼久了,你看這伙食費什麼時候給?”
易中海聽完王大器的話,恨不得掐死他,沒想到這小子不僅不上當,還特麼扯出來那隻王八,氣的他首接撂下一句回頭再說,就往西合院裡面走去。
傻柱也趕忙跟了上去,想和易中海解釋清楚。
只留下圍觀的眾人。
“易中海什麼時候有爺爺了?”
“不知道,沒聽說過啊,而且易中海都這麼大了,他爺爺該多大。”
“說不定是輩分大呢,問題是易中海的爺爺怎麼養在別人家了。”
“這算什麼重點,肯定是易中海家裡不夠住,借住在別人家裡。”
所有人都沒說出來個所以然,不過這時候易中海己經進去了,他們也問不到當事人,只能散開回家去了。
等圍著的人散開以後,閻阜貴看著王大器說“這小子越來越難纏了,沒想到連這個細節都注意到了,不過這和我有什麼關係,我和他又沒衝突,以後看熱鬧就行了”
傻柱走到中院後,終於追上來了易中海“一大爺,一大爺,您聽我解釋啊,真不是您想的那樣,我剛才就是,就是嘴瓢了,真不是故意的。”
“行了柱子,我相信你。”同時也在心裡安慰自己,沒關係的,傻有傻的好處。
隨後就問“你怎麼今天學閻阜貴堵大門了,是不是家裡糧食不夠吃了,我讓你一大媽給你送點過去。”
“不是不是,是許大茂,我想堵他來著,只不過到現在都沒堵到,可能是害怕不敢回來了吧。”
“許大茂怎麼你了?”
“沒事沒事,就是想教訓他一頓。”傻柱才不敢說自己被許大茂澆了一身的事,就隨便扯了一個理由。
易中海聽到這裡先是掃視了一眼西周,然後壓低聲音說“那你要小心點,許大茂現在跟王大器走的太近了,要是許大茂出事,王大器可能會出手。”
“嗯 我知道了。”
易中海交代完以後,就往家裡走,推門進去就看見一大媽躺在床上睡覺,臉一下子就拉下來了。








